她的眼睛被挖掉了一只,对距离的掌握没有那么精准了。如果不是“看到”能让人更恐惧,恐怕两只眼睛都会被挖掉。
沉默地捡起螺丝,被砸出伤口的眉骨和手背传来一阵阵疼痛,但望星一声不吭,如果表现出对疼痛的在意,只会受到更多的疼痛。
低头看着手心的螺丝,浑浊的,只剩一只的右眼神色恍惚:终于要死了吗?
她应该感到解脱的。
可即将到来的「夜魇」却让望星本能开始恐惧,她左顾右盼,时不时扯着枯黄的头发,又或是原地转圈。
欣赏了一番硬骨头惶恐焦虑的模样,男人才平息了一些怒气:“废物。”
男人走了,望星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夜晚降临的最后一刻。
望星不顾喉咙剧痛死命地把螺丝吞进肚子,然后在全然的黑暗中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