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安排接受委托,把你寰海的股价保下来了。”
“我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
姜樾越说越委屈。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还要我怎样,拿命还?”
自从有了哆啦后。
姜樾变得谨慎小心。
更多时候,她是用一个母亲的身份在与这个世界,与自己相处。
而不是姜樾本人。
此刻,她却像脱去了这层束缚。
露出原本的棱角和孤注一掷来。
商庭洲正是因为看懂了,才觉得心疼,觉得后悔,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咳、咳咳!”
商庭洲越咳越凶。
弯着腰,一张脸刷白。
开始是嗓子有些哑。
渐渐地,喉咙里漫上一丝金属杂音,混着血腥味。
商庭洲用手捂住嘴。
却无济于事。
一大口血顺着喉管呛出来。
因为极力隐忍,顺着鼻腔和指缝不断往下淌。
他人也一时脱力,直直瘫坐在地板上。
“商、商庭洲?”
姜樾被眼前的情形震撼住了。
她看到前一刻还好好的人,忽然躺下。
微弱的咳嗽声混合着一张一翕的嘴唇。
令商庭洲看起来像一尾涨潮搁浅的鱼,奄奄一息。
光是听声,都能感觉到血的粘稠。
姜樾在最初的几秒钟是没反应过来的。
等理智回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
“怎么回事?电话......我帮你打120。”
商庭洲说不出话。
一只手紧紧攥住姜樾的手腕。
“别。”
他喉咙滚动片刻。
“现在......寰海针对陆氏,是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有......咳咳,一丝不利好的消息传出。”
姜樾的手腕处一片黏腻。
她心跳如鼓,活像被核桃大的跳跳糖卡住了嗓子眼。
商庭洲轻声道:“只要我在一天,陆崇青就不敢把哆啦的资料外传。”
姜樾的手轻轻颤抖。
已经拨通了陈医生的电话。
“陈医生,我是姜樾,商庭洲在北城市中心的公寓里吐血昏倒了。”
陈医生声音一肃。
“我立刻派车过去,医院见。”
“对了夫人,如果可以,麻烦您暂时陪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