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蠢,因为一个外人把我们的关系推到一个极端,逼得你在国外,在那样的病房里接受治疗。”
“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照顾哆啦......”
商庭洲只顾着说自己的话。
完全没意识到。
这话落在姜樾耳中,是用小刀一片一片翘起过去的伤疤。
是居高临下的调查和掌控。
是拿捏住她的把柄,施舍怜悯。
是抢夺抚养权最卑劣也最讽刺的要挟。
姜樾在商庭洲越收越紧的怀抱里,扯出一个冰凉又嘲讽的笑。
她开始挣扎,推拒。
商庭洲却不愿再放手。
姜樾真的受够了。
她浑身颤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摸到旁边的花瓶。
‘砰——’
清脆的声音在商庭洲耳边炸开。
花瓶死命砸在商庭洲的脑袋上,碎成无数片。
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染红了苍白带着青色的皮肤。
也染红了他错愕茫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