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地看着妻女,完全没发现程苡安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翳和酸妒。
程苡安无意识地攥紧香槟酒杯。
‘啪’的一声。
杯颈竟然断开。
黏腻的酒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委屈极了,小声问:“庭洲哥,今天是满满公开的日子,你一定要让孩子难堪吗?”
商庭洲看过去。
话,听到了。
心底毫无动容。
商庭洲平静道:“既然想让我把孩子认回商家,既然想进商家的门,就要大度。”
他目光冰冷,勾唇:“苡安,你不是说自己很听话,很懂事吗?难道连这点事都要计较?”
程苡安一时张口结舌。
商老太太的生日宴在一片对哆啦的夸赞声中结束。
姜樾带着孩子离开。
商庭洲看到,吩咐严秘书要亲自把人送回家。
他则继续陪着程家人演戏。
商庭洲借由年审,放任利好消息流出市场,任由二房三房持续吸筹。
明知他们在私下集中持股,联合控盘,只当受蒙蔽。
公司从商老爷子时开始,就有许多不挣钱的项目和子公司。
商庭洲把这些产业都包装成海外高套利优质资产。
引得两房自掏腰包,程家人也想分一杯羹,钱不够就抵押资产,再不够就玩杠杆。
可商家家大业大,吞进去的可不是百万千万,而是十几个亿。
程家人不知道这事有风险吗?大房和三房不知道要谨慎行事吗?
他们当然知道。
市场中的股民还知道炒股有风险呢,还不是每年都有人跳楼?
商庭洲不担心他们不咬钩。
程苡安完全沉浸在金钱和名分的快乐中。
以至于在公司楼下被老熟人拦下时,根本没认出来。
一个戴着棒球帽,瘦到脱相的人张开双臂。
“你还记得我吗?我终于找到你了,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