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打算让他们现在高价收购,等绯闻爆出后血本无归?”
商庭洲私心里不想这样做。
他过去花了多少心思维护公司声誉,稳定集团股价,现在就多希望能快刀斩乱麻。
治病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缓而治之,一种是彻底割掉腐肉,干净利落。
既然丑闻已经无法避免,那他就要从中获取最大利益。
股价跌破后,短期大出血是无可避免的,但也方便他抄底。
严秘书思索片刻:“只是这样一来,恐怕会引起监管机构的警觉。”
“那就找一个好理由。”
商庭洲揉了揉自己的胃。
“告诉法务部,准备好委托书和遗嘱。”
“医生那边,你去说,一定要在老太太寿宴之前定下来。”
严秘书问:“那夫人那边......”
“不用。”
商庭洲神色微动,攥紧手里的杯子。
“就当我再对不住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