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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没有马上动，就那么坐着，让叶紫靠在他肩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顾衍才轻轻拍了拍叶紫的肩膀。

    “到了。”

    叶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么快？”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含混不清。

    顾衍没说话，推开车门，先下车，然后转过身伸出手。

    叶紫握住他的手，从车里钻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她打了个哈欠。

    纪岚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文件夹，走过来。

    “明天几点的飞机？”顾衍看着她，语气平静。

    纪岚愣了一下，翻了翻文件夹。

    “原定的是后天上午，怎么，要改？”

    “现在就改，越早越好，能今晚走就今晚走，千万别撑到明天。”顾衍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不容质疑。

    开玩笑，那边都打起来了，再不跑，等机场封锁了就跑不掉了。

    纪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叶紫，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去安排。”

    她转身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顾衍能听到她在跟航空公司确认座位。

    叶紫站在顾衍旁边，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衍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说明了事实。

    “我有个老朋友给我的小道消息，听说欧洲东部那边打起来了，所以咱们要赶紧撤，要不然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