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到傍晚。

    夕阳把整座体育场染成橘红色的时候，顾衍才从舞台上走下来，接过叶紫递来的水，灌了一大口。

    “累不累？”叶紫问道。

    “还行。”

    顾衍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看向控制台。

    “差不多了，明天再走一遍就行。”

    纪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一字一句道：“灯光和舞美的配合还有点问题，明天上午再调一下就OK。”

    “行。”

    顾衍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叶紫说道：“你先回酒店休息？我还有点事。”

    叶紫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见几个朋友。”顾衍说得轻描淡写。

    叶紫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早点回来。”

    “嗯。”

    ……

    叶紫和纪岚离开后，顾衍站在体育场外面的台阶上，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小顾同志？”

    电话那头传来李院士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李老，是我。”顾衍的语气很平静。

    “我现在在京城，想过去看看。”

    “好！好！你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顾衍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挂断电话，站在台阶上等着。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身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车牌是白色的，号码很短。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年轻人走下来，看见顾衍的瞬间不禁微微惊讶了些许，但优秀的素养还是让他冲顾衍敬了一个礼。

    “顾衍同志？请上车。”

    顾衍很快弯腰钻进去。

    车里很安静，座椅是真皮的，车内处处透露着平凡的奢侈。

    车子启动后，顾衍似乎有感，透过车窗往后看了一眼。

    后面跟着另一辆黑色的车，离得很近，不远不近地跟着，除了无牌，车子和他坐着的这辆是同款，一模一样。

    顾衍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这应该是保镖之类的，否则这种无牌车，别说跟着了，就连进五环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