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从万家灯火变成零星几盏，又从零星几盏变成东方既白。
顾衍的眼睛熬得有些发红，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他终于放下了笔。
三首歌的完整词曲谱，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而且全部都是完整版的，无一例外！
《告白气球》、《园游会》以及一首《甜甜的》，全是甜度超标的歌曲。
顾衍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登录企鹅音乐的后台。
上传。
一首。
两首。
三首。
填写信息，确认发布。
做完这一切，顾衍又拿起手机，打开自己的所有的社交平台。
他没有配什么长篇大论的文字，只是简简单单地写了一句话。
【这三首歌，送给你。】
点击发送。
顾衍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就笑了。
“这下，应该够了吧……”
……
顾衍倒头睡过去的这两个小时里，互联网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顾衍的粉丝。
凌晨五点，正是夜猫子和早起党交替的时候。
一个粉丝习惯性地刷了刷顾衍的主页，想看看有没有新动态。
结果一刷新。
三首新歌？！
“卧槽！！”
这声惊呼在龙国各地的无数个房间里同时响起。
三首？？
一次性发三首？？？
粉丝们懵了，然后疯了。
“兄弟姐妹们！顾衍又发新歌了！三首！！！”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发歌？！”
“快听快听，len我已经循环上百遍了，就等新歌了！”
很快，无数人熟练的点击进了排列第一的《告白气球》里面。
前奏渐渐响起。
不少人直接眼前一亮，这悦耳的旋律，熟悉的风格……
无数戴着耳机的听众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有预感，这首歌又会是一首金曲！
前奏过后，紧接着，顾衍的声音响起。
相比他惯常的那种感伤，这一次的声音却充满了温柔，带着浅浅的笑意。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一众正在听歌的网友们，在这一刻同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风格？！”
“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这风格是不是有点不对？好吧，虽然看歌名就猜出来了。”
“说实话，这歌词……也太甜了吧！！”
“妈呀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顾衍的嗓音在这首歌里变得前所未有的松弛，像是一个恋爱中的男孩正对着心爱的女孩轻声哼唱。
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意，每一个音调都裹着甜蜜。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副歌部分来临，旋律瞬间变得更加欢快。
这一刻，无数屏幕前的听众彻底沦陷了。
“我受不了了！太甜了吧！！”
“特么的！顾衍居然会唱情歌！这是头一次啊！！！”
“这是什么神仙歌曲！再听下去，我恋爱脑都要长出来了！”
“不行不行，我得叫醒我老公，让他学这首歌！”
“兄弟们，这首歌必须学会！告白神器啊！”
然而，当第一首歌结束，很多人正准备评论时，忽然发现……
不对！等等，还有两首？！
众人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不多时，《园游会》的前奏在一众网友的耳机里响起。
很快，顾衍的人声部分响起。
“琥珀色黄昏像糖在很美的地方。”
“你的脸没有化妆我却疯狂爱上。”
“思念跟影子在傍晚一起被拉长。”
“我手中那张入场券陪我数羊。”
顾衍的歌声依旧带着笑意，这一次甚至多了几分少年的羞涩和调皮。
这风格的转变，瞬间让不少网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