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点头致意，目光在蔡琪脸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能让这位如此愁眉不展的，多半是昨天与脚盆鸡主办方的沟通出了大问题。

    蔡琪显然也没什么心情寒暄，他看了看四周，见附近没有脚盆鸡的工作人员，便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一丝歉意。

    “顾衍，实在对不起，这次……算是我坑了你。”

    顾衍眉头微挑，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蔡琪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更低。

    “情况有变，脚盆鸡那边临时改了规则，对我们非常不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违约金，我来想办法帮你扛了，真的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顾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合作出现波折在意料之中，但蔡琪主动提出独自承担违约金，这份担当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顾衍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而是平静地问了下去。

    “蔡姐，先别急着说这些，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改了哪些规则？”

    蔡琪叹了口气，苦涩地说道：“原本说好的，是比较常规的艺人表演，然后由现场专业评审和观众共同打分。”

    “但现在，他们临时通知，明天的音乐交流会，最终胜负将完全由现场观众投票决定。”

    顾衍点了点头，投票制在如今的节目里，已经是非常常见的一种方式了。

    “然后呢？”

    顾衍继续问道。

    “关键是后面的规定！”

    蔡琪的脸色一下子更加难看了起来。

    “他们规定，所谓的他国艺人组，也就是我们这边的总票数，必须超过他们脚盆鸡本土艺人组全部的票数总和，才算我们获胜！”

    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无奈。

    “而所谓的他国艺人……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脚盆鸡那边，自己却安排了整整十个艺人！在他们自己的地盘，让他们自己的观众投票……你说，这规则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赢？简直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