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逼人弃了甲。”
“亮出一条伤疤。”
“不堪的根源在哪。”
“可是感情会挣扎。”
“没有别的办法。”
“它劝你不如退下。”
这几句唱得人心头微颤，网络直播的弹幕在这一刻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但就在这沉浸式的氛围里，几条极其刺眼的评论快速划过屏幕。
“就这？感觉也就那样吧，现场的人都没有一点反应，普普通通跟白开水一样，没劲。”
“确实，刚从隔壁回来，隔壁现场可比这嗨多了，这演唱会开的跟追悼会一样安静。”
这几条评论瞬间激起了众多顾衍粉丝的怒火。
“呵呵，刚来的别说话，安静听歌，懂？”
“就是，刚来啥都没看到，你们懂啥呀？”
“看完全程再来说话好吗？OK？”
反驳的弹幕立刻铺天盖地地压了过去，直播间里一时间火药味十足。
与此同时，另一处豪华的休息室里。
“那姐，你看。”
王梓轩举着手机将屏幕递到正在卸妆的那艺面前，脸上下意识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虽然顾衍那边突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但看现场这反应，似乎也就那样嘛，这场上的观众都没什么动静，亏我们之前还锁票，还好那笔钱退回来了，要不然亏死。”
此时，那艺的演唱会结束已近半小时。
她这场演唱会托顾衍的福，座无虚席，现场氛围虽然说不上火爆，但也还看得过去。
那艺瞥了一眼王梓轩手机上的直播画面。
画面中，顾衍正微微低着头，沉浸在演唱中。。
而台下的观众席，灯光较暗，看不清具体表情，但确实没有出现那种山呼海啸般的互动，显得异常安静。
恰巧这时，几条绚丽的特效弹幕划过。
“咦，感觉也就那样吧，反响平平。”
“台上台下一点互动都没有，不觉得冷清吗？”
看到这一幕，那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一丝快意瞬间涌上心头。
既然连直播间里面的风气都这个样子，那顾衍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想到这，那艺忍不住嗤笑一声，对着镜子继续卸掉眼妆，语气充满了不屑。
“哼，你这话倒有点道理，花大力气对付他倒有些多余了。”
“不过，新人就是新人，开演唱会哪有那么容易？看他现在这大汗淋漓的样子，整场下来节奏都不知道断了几次，高音不知道破了几回了吧？”
王梓轩见状连忙附和道：“那姐说得对！他也就是录音棚歌手，现场根本驾驭不住大场面！这次他肯定栽了，等演唱会结束，网上肯定全是吐槽他现场车祸的！”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直播。
既然顾衍那边看起来反响平平，他自然乐得眼不见为净，静等后续就行。
另一边，顾衍的演唱会现场。
此时，《刚刚好》已然进入了尾声。
“天空有些暗了暗的刚刚好。”
“我难过的样子就没人看到。”
“你别太在意我身上的记号。”
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释然，将歌曲里的那份“刚刚好”演绎的淋漓尽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缓缓放下话筒，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体育馆内，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寂静。
所有观众还在回味着，直到最后的尾声都消失殆尽的时候，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顿时，应援棒疯狂挥舞起来，连带着一阵阵的尖叫声响起，对比之前“沉浸式”的环境里，对比极其强烈。
“啊——！！！”
“顾衍——！！！”
“这首歌真的是……刚刚好啊——！！！”
现场顿时震耳欲聋，声音隔着外边的几条马路都能听见。
而直播间里。
不少从隔壁演唱会进来的观众，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全都不禁愣了愣。
？？？
刚才整个现场看起来还挺冷清的，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这么疯狂了？！
不过，这些人也没有多想，只是当作一种正常现象。
毕竟一首歌结束了，该有的不说，总会有一些反响的。
就在顾衍鞠躬致谢时，体育馆内所有的灯光骤然全部亮起。
这通常是演唱会正式结束，提醒观众可以开始有序离场的信号。
声音渐渐平息，许多观众脸上带着一丝不舍，开始陆续起身，准备离开。
顾衍拿起话筒，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