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愣了愣,随即摇头,“愿赌服输,我何灿这点脸皮还是要的。至于青玄炉,我要堂堂正正的赢回来!”
药奴迟疑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何灿抬起手,“父亲也会支持我的做法,我何灿不会行那卑鄙之事,以力压人!”
两个跟班赶紧上前,满是恭维。
“少主有大志向,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主颇有古人君子之风,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不远处,一直跟踪几人的路任甲也笑了。
他从小就看着何灿长大,一直把他当做亲弟弟。
见何灿短短时间就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也是颇感欣慰。
药奴话锋一转,“少主,那宗主交代的事……”
何灿皱了皱眉头,“那人确实有天赋……这样,刚好父亲交代我金陵那处秘境即将开启,届时我会趁机向他示好,再让他加入我丹霞宗。”
几人附和着点头,事情就这么敲定。
……
林默将龙云海送回家,准备去丹坊看看。
把杜仲一个人丢在那边,好像是有些难为他了。
满打满算,杜仲才是货真价实的二十岁啊!
正准备动身,电话响了起来。
“老罗?他找我干什么?”
疑惑间,林默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罗为峰慌张的声音。
“林神医,你在哪儿?”
“怎么了?”
“我在中心医院,我兄弟快不行了,还请您马上过来一趟,现在也只有您能救他了!”
“具体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林默没有废话,油门踩到底就赶往金陵中心医院。
原来,就在一天前。
路景川气呼呼从临江阁离开,回到小队所在的酒店。
路景川回到酒店,几个队友正在房间里喝酒。
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瓶子,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烟味。
老王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看见路景川进来,咧嘴一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路大队长吗?不是约会去了?还以为你回来最起码都是第二天,这么早回来干嘛?”
路景川没说话,走过去拿起一瓶没开封的酒,咬开瓶盖,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
半瓶下去,他把酒瓶重重地顿在茶几上,玻璃桌面都震出了裂纹。
几个队友面面相觑。
老李放下筷子,皱眉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路景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脸色郁闷。
“到底怎么了?”小周凑过来,一脸八卦,“约会失败,女朋友没来?”
路景川瞪了他一眼,闷声道:“她倒是来了,但她旁边有个小子,全程在那碍事。”
“小子?”老王来了精神,“什么小子?”
“一个废物。”路景川咬着牙,“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跟只苍蝇一样。”
小赵哈哈大笑:“就这?一个废物你也放在心上?”
“就是,”小周也笑了,“景川,你可是玄武卫的人,跟一个废物较什么劲?”
路景川被说得有些恼,又灌了一口酒。
老王端着酒杯晃过来,脸色凶狠道:“有人敢跟景川抢女人?我去弄死他丫的!”
路景川摆摆手,语气轻蔑:“算了,一个废物挡箭牌而已。要弄死那小子,我一只手就够了。现在有正事要办,懒得跟他计较。”
“正事?”老李放下筷子,“有消息了?”
路景川点点头,压低声音:“暗榜的人到了,目标是罗为峰。”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几个人放下酒杯,脸上的醉意消散了大半。
“消息准确?”老王问。
“周百里那边传过来的,城卫军已经确认了。”路景川说道。
小周皱眉:“暗榜的人,那可不好对付。上榜的全是穷凶极极恶之徒,而且武功高强。”
路景川冷笑:“再凶恶也是人。咱们五个宗师,还怕他一个?”
老李想了想,点头道:“景川说得对。咱们可以以罗为峰为饵,等暗榜的人来了,直接拿下。”
“好主意!”小赵眼睛一亮,“立了功,这次回去咱们再到三里屯好好庆祝庆祝。”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越说越兴奋,仿佛暗榜的人已经是瓮中之鳖。
话题也离不开三里屯顶级夜店的女郎。
路景川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