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父子俩今天在城西一家酒店,跟几个生意伙伴吃饭。中午十二点的局,君悦大酒店,牡丹厅。”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是酒店的定位。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欧阳叔,给我随便派几个人过来。”
“没问题。我让赵烈亲自去,那小子办事稳当。”
“好的。”
君悦大酒店,牡丹厅。
陈方明和陈泽凯父子正陪着几个生意伙伴推杯换盏。
陈方明红光满面,举着酒杯跟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碰杯:“李总,这次的项目,还要仰仗您多多支持啊!”
李总笑道:“陈总客气了,有钱一起赚嘛!”
陈泽凯在一旁陪笑,时不时给各位老板倒酒。
酒过三巡,陈方明借口去洗手间,出了包间。
刚拐过走廊,他就愣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年轻人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方明认出了他——林默,龙家那个赘婿。
他皱了皱眉,假装没看见,准备绕过去。
“陈总。”林默开口了,“别急着走啊,聊两句。”
陈方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语气不耐烦:“聊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林默笑道:“聊聊您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啊。”
陈方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默懒得跟他废话,淡淡道:“陈总,别给我装傻,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现在给龙云海打电话,亲口告诉他,那个项目是骗他的,以后听我的命令行事。”
又竖起第二根:“第二,陈家从此消失。”
陈方明冷笑,“年轻人,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在身。但现在这个社会,不是能打就能解决一切问题。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讲的是背景。”
“爸,你跟谁说话呢?”
这还不到中午,陈泽凯自己有些醉了,红着脸笑着出来找爸爸。
陈方明笑道:“泽凯,你先招呼李总,我马上就过来。”
陈泽凯向他们走了过来,总感觉那个背对着他的人背影有些熟悉。
做了亏心事,当然有些害怕。
先前请来金刚寺的杀手,他也有份。
陈泽凯看清林默的脸,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林默,你……你来干什么?”
林默看着他,笑道:“陈大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陈泽凯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道:“谁紧张了?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陈方明把儿子拉到身后,挺了挺胸膛,上下打量林默一眼,嗤笑一声。
“林默是吧?我听说过你。龙家那个赘婿,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打这个打那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林默点点头:“然后呢?”
陈方明冷笑:“然后?然后我告诉你,你那一套在我这儿不好使。我陈家在金陵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一个毛头小子,仗着有两下子功夫,就敢来威胁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林默胸口。
“你以为能打就了不起?你以为认识几个江湖人士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金陵城,说到底还是靠钱和关系说话!你一个赘婿,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拿什么跟我斗?”
陈泽凯见父亲这么硬气,胆子也大了起来,从陈方明身后探出头来,色厉内荏道:“就是!林默,你别以为打了几个小混混就能在金陵横着走了。我陈家跟刘家、司马家都是世交,你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整个金陵的世家!”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也大了起来。
“还有,你上次打伤叶天叶公子的事,你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叶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敢来管我们的闲事?识相的话赶紧滚,不然我一个电话,叫人来把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陈泽凯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滑落在地,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
他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水吐出来,疼得嗷嗷叫。
“泽凯!”陈方明脸色大变,转身要去扶儿子,却被林默一把按住肩膀。
“陈总,别急。”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家常,“你刚才说,我拿什么跟你斗?”
陈方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道:“你……你敢动手?我报警!我让警察抓你!”
林默笑了。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发动生死符。
两道透明冰晶没入两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