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他,眼神平静。
“王大师,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杜仲给你打下手吗?现在换一换,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王德福带来的那些随从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王德福咬着牙,想说点什么,却被林默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最终,他低下头,像霜打的茄子。
“我……我留下。”
杜仲那几个伙计忍不住欢呼起来。
“让他嚣张!”
“这下知道谁厉害了吧?”
王德福那些随从一个个脸色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默拍拍杜仲的肩,笑道:“干得不错。”
杜仲挠挠头,嘿嘿一笑。
“都是你教得好。”
林默摇摇头,看向王德福和他带来那些人。
“从今天起,丹坊的规矩只有一条——听话。听话的,我高薪水养着你们。不听话的……”
他笑了笑,没有说完。
解决了这边的小问题,林默嘱咐杜仲,“注意休息,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杜仲心潮澎湃,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脑子却极度兴奋。
炼丹术,一个全新的神秘领域。
杜仲乐在其中,甚至比刚接触武道之时更加兴奋。
面对林默的关心,杜仲只是点点头,“我知道的。”
看他这个样子,林默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听劝。
摇了摇头,林默正准备和杜仲聊一聊丹坊以后的发展方向,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肖若琳打来的。
同一时间,杜仲的手机也弹出消息。
“林默,后天的同学聚会你去吗?”
林默一愣,“同学聚会?”
电话那头的肖若琳有些忐忑,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见到林默才问他吧?
肖若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高中同学聚会,班长组织的,说是大家几年没见了,想聚一聚。”
林默这段时间有点忙,还有些家族没有纳入麾下。
正想拒绝,杜仲抬起头,“林默,班长拉了个群,说是同学聚会,到时候咱俩一起?”
林默疑惑地看了杜仲一眼,那对黑眼圈中的眼神带着期待。
林默打趣道:“是不是柳珊珊也会去?”
杜仲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破罐子破摔,“那当然,我看见她在群里发消息了,这不是好几年没见了,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情况嘛。”
林默一笑,“我看你是想打听一下人家还是不是单身吧?”
杜仲被猜中心思,索性大方承认。
肖若琳疑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林默,你在和谁聊天?你要是太忙的话……”
林默听出肖若琳声音有些失落,有些不明所以。
再加上杜仲想去,索性答应下来,“行,到时候联系吧,我们三个一起。”
“三个?”
“哦,我现在和杜仲一起。”
“行,后天见。”
挂断电话,肖若琳进入小饭店的厨房。
手上干着活,时不时发出傻笑。
正在厨房忙活的肖母见她这模样,说道:“若琳,一个人傻笑什么?”
肖若琳回过神来,“啊?没有啊?我有笑吗?”
作为过来人,肖母隐约猜到些什么。
大概率,是有心上人了吧?
也好,别和那个林默走太近就行。
林默那孩子好是好,就是可惜结婚太早。
母女俩和林默分别以后,在几十公里外找了个小地方开了个小饭店。
虽然辛苦,但也算安稳。
丹坊内,林默和杜仲看了一下日子,决定三天后丹坊正式开业。
到时候把金陵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好好热闹热闹。
自己也算是有了个正式产业,靠自己辛苦挣的钱,花得也安心些。
只是看着杜仲一对熊猫眼,辛苦的好像也不是自己……
正和杜仲聊着天,手机又响了。
林默拿起手机,有些疑惑。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听声音像是个中年人。
声音有些熟悉,但林默又一时想不起来。
“是林默吗?”
“我是林默,你是?”
电话那头笑了笑,说道:“我是赵破虏,不知道林小友还记不记得我。”
林默愣住,赵破虏?谁呀?
赵破虏接着说道:“还要感谢林小友上次救了我小女,小友的医术真乃我平生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