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招。
何大师怀中的骨笛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嗖的一声飞了出来,落入林默手中。
林默把玩着骨笛,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何大师。
“比你师弟强,不过也没强到哪儿去。”
何大师色厉内敛,“放我走,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神教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呵。”林默不屑一笑,“你傻还是我傻?把你杀了谁知道是我做的?”
“你……”他指着林默,最终还是服软,“今日是我不对,只要肯放我走,那表我不要了,我那法器也送给林先生。”
林默更加觉得好笑,“拿我的东西送我,你脸皮也真够厚的。”
何大师吞了口吐沫,“那小友想要怎样?”
林默微一沉吟,“告诉我你们那个教主在哪儿,来江州有什么目的。”
何大师眼珠左右晃动,“教主在哪儿我也不知,我们来江州,就是发展信徒。”
见他这副模样,林默用屁股想都知道没说实话。
他并指如剑,一道真气打隔空打入何大师胸口。
后者立马倒地惨叫,发出的声音去地狱恶鬼。
“你……做了……什么?我……已经……回答你了!”
林默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何大师。
回想到董若琳母女所受的痛苦,那种家破人亡又无可奈何的绝望。
比起那些无辜受害者,他这点痛苦算什么?
“回答我了?”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淡淡笑意,“你管那叫回答?”
何大师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那道打入他体内的真气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虫,在他经脉中肆意游走。
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撕裂,却又不会致命,只是让他生不如死。
“我……我说……我说!”他终于撑不住了,嘶声喊道。
林默打了个响指。
那股痛楚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何大师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高手,甚至亲眼见过宗师巅峰的交手。
却从未听说过谁能将真气控制到这种程度,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不伤及性命。
真就应了林默刚才那句话:玩儿毒,你还嫩了点。
“说吧。”林默的声音淡淡响起,“别让我问第二遍。”
何大师艰难地爬起来,跪在林默面前,大口喘息,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
“教主……教主我真不知道在哪儿。”他低着头,声音沙哑,“我们来江州,确实是为了发展信徒,但还有另一个任务……”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
“这个消息乃是天大的机缘,你得保证,我说了以后你要放我离开。”
林默眉头微微一挑,“我林默从不食言。”
何大师心知不说点干货,今天必死无疑。
他从地上勉强坐直,“我教无意中得到消息,金陵南城有宝藏,是上古修炼者留下的洞府。”
林默脸色不变,心中却掀起波澜。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上古修炼者,能拥有洞府的,哪一个不是大能?
现代的灵气浓度,相较于上古是一点也比不了。
这也是为何厉害的修炼门派都建在深山老林。
那些地方,才有一些残留的灵脉。
若能得到上古洞府的传承,别说突破宗师,就是更高的境界也未必没有可能。
“继续。”林默面上不动声色。
何大师咽了口唾沫,“具体位置我们还没确定,只知道在南城一带。教主派我们先来踩点,顺便发展信徒做掩护,教主不日将亲自来金陵。”
这话也是在警告林默,他们教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做事不要做绝。
若是躺在林默怀里的龙雪见清醒着,一定会大吃一惊。
自己所在的组织一直以为这个秘密没几个人知道,没想到连圣火教都参与了进来。
“就这些?”林默问道。
“就这些!”何大师连连点头,“我知道的都说了,该放我走了吧?”
林默双手抱胸,“老家伙你不老实啊,叶家跟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您刚才也没问呐!”何大师生怕这活阎王再给他来一指,忙道:“我也是奉命和叶天接触,我们教主和叶凡有合作。”
林默皱眉思索,看来咱们大夏的镇北王,也不像表面那般忠君爱国啊。
自己刚听说镇北王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