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屁就赶紧放。”
林默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薛神医,你再仔细瞧瞧,摸一下病人的颈动脉和心脉。”
中医能做到国手,他从不小看任何人,勤学好问是他从年轻时就养成的习惯。
薛唯庸也不废话,依言而行,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良久,他喃喃自语,“心脉衰竭之象,只是……”
他看向董母,“你有没有先天心脏病遗传,或者年轻的时候心脏出过问题?”
董母摇头,“没有。”
薛唯庸又拿过检查报告和拍的片子,“奇怪,奇怪,心脏衰竭之证,但病因到底是什么?”
董母也才40多岁,按理来说,如果不是心脏病,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董若琳听到这话,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滚落。
连国手都没办法,母亲真的只能绝望等死?
林默见状,也不再卖关子,“病患并没有生病,而是心脏上有……呃,寄生虫。”
他本想说蛊虫,但考虑到他们可能理解不了,只能说成寄生虫。
“寄生虫?”
“寄生虫!”
薛唯庸和董若琳母女都是一惊。
胡任前却更加不屑,“我还以为你能看出什么呢?原来还是胡言乱语!这些片子已经拍得很清楚,哪有什么寄生虫?”
林默呵呵一笑,“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让她们重新检查一遍?”
“那不是医院创收……”胡任前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
这人对他几次三番嘲讽,医德也不行,林默打算给他一个教训。
“若我半小时内把人治好,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