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问她:“怎么了?”
乔今安笑嘻嘻的:“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我们淋一会儿雪,就算今生白首了。”
江承听后,心里非常不喜欢。钳制她的肩膀,将人按进怀里。
“什么叫也算?这辈子你不跟我白头偕老,还打算跟谁?”
当时哪里懂得,一生很长,会有无尽多的变数,能跟心爱的人白头偕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多爱进骨髓的人,都是走着走着就散了。
眼睛刺痛不已,江承手心朝上,单手覆到眼睛上缓解。
不知不觉,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阳光明媚,将整个病房照得通亮。
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江承给律师打电话,让他来医院帮他处理一些事情。
乔今安过来的时候,律师正拎着电脑出去。
她一看对方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来谈正事的。
走进来问:“住院了还要工作吗?”
乔今安把餐盒放到柜子上。
江承抬眼看她:“当代牛马,只要还有口气,就得工作。这么一想,还是死了好,死了可以得道升天。”
乔今安笑话他:“你怎么不说立地成佛呢,还得道升天,你是鸡还是犬?”
“我不是你的舔狗么,你说我是什么。”江承深深地看向她,接着问:“中午吃什么?”
“医院的饭,你不是吃得没胃口。我特意回家做了排骨。”
江承伸手拉她,“乔今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对我有所图谋吗?”
乔今安面不改色:“我这是关爱小动物。”
江承似笑非笑:“信不信我咬你?”
不等乔今安说话,张口在她脖颈上咬了下。
乔今安被咬得又痛又痒,狠狠掐了他一把。
“江承,你真属狗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