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打电话,“周永林辞职了。”
江承淡淡地“嗯”了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样一来,我妈又要换医生了。这么频繁地换医生,我担心她受不了。”
江承说:“有周永林在,对她的危害才是真的大。”
他把周永林受人指使,又怂恿孙露谋害万玉如的事情说了遍。
乔今安听得心惊胆战。
“这可是谋杀啊,身为医护人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据我所知,周永林非常缺钱,至于秦晚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问你的新晋男友。估计围绕在你母亲身边的这些医护人员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查清了,最后将目标锁定了最窘迫,也最野心勃勃的周永林。”
乔今安感叹:“你这个说话夹枪带棒的本事还真是了得。告诉你,已经分了。”
江承愉悦地笑了声。
“分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接着又说:“行了,先不跟你聊了。刚把周永林的嘴撬开,供出秦晚,准备把他们送警察局。”
“会被判刑吗?”
“罪行不会很重,周永林虽然说了加害你母亲的计划,但是,自始至终没有实施。不过,江秦两家一定会因此解除婚约,在这件事上,秦晚一点儿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乔今安听完,若有所思:“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靠在椅背上,没想到秦晚邪恶如斯。
她现在甚至有些怀疑秦晚做这一切的真实意图了,她真的单纯的只是想嫁进江家,嫁给江承吗?还是一路走来,她早已迷失自我,忘记真正想要追寻的东西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