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双手按在江承的胸口,企图唤醒他。
“江承……不行……”
江承抓紧她的手,按过头顶。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轻轻地磨蹭着她:“安安,给我……我需要你……”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乔今安的脸上,险些灼伤她。
乔今安终于不再动。
江承强势,或者邪行,但是,不会软弱。
他真的需要她。
乔今安感觉,
那一下,不是将她填满了。
是他灵魂深处的空缺,在得到圆满的填充。
不再有过堂风刮过,冷入骨髓。
江承彻底平静下来。
神魂一归位,连眼神都变了。
他安静地退出,一言不发地帮她清理。长睫低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乔今安没看他,要走,被江承抬手拉住。
“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他才放开。
乔今安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再出来,江承倚靠在办公桌上抽烟。桌上和地上的散乱已经被他整理过了,见人出来,他把烟按灭。
抬起头的那一刹,乔今安见他一张脸惨白。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
江承答非所问:“你才和别人确立了恋爱关系,我这样,算不算犯罪?”
一根剑,直扎进乔今安的心里。
“知道还做?”
江承定定地看着她:“你不是要跟他一起吃午饭吗?去吧。”
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乔今安问他:“你去哪儿?”
江承按了下脑袋:“回医院。”
他声音虚弱,没走两步,身体明显晃了晃。
乔今安连忙过去扶住他:“你确定没事?”
江承侧首,邪魅的一勾唇角:“我这算不算战损?”
“如果你生来是个哑巴,会完美得多。”
“你可以堵住我的嘴。”
“行了,江承,别再闹了。”乔今安一脸严肃,她真的在生气。
江承一本正经地回视她:“宋憬淮不是你的良人。”
他微微眯着眼睛,头隐隐作痛,还有一点儿头晕反胃的感觉。
这个时候果然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能给我倒杯水吗?”江承隐忍痛苦,虚弱地问。
乔今安看出了他的难耐。
猜测这会儿应该非常不舒服。
活该。
乔今安没好气:“先去沙发上坐着。”
她去倒了一杯温水,出来时,江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侧脸偏向一边,躲避阳光,眉头痛苦地紧锁着。
乔今安心里有气,把水递给他时说:“你别死在这里。”
江承看了她一眼:“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乔今安强忍着把一杯水泼他脸上的冲动。
江承一口气喝下半杯水,倾身将杯子放到茶几上。
“你不要听我把话说完吗?”见乔今安站着没动,“怎么,才确定关系,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了,觉得是我玷污了你?”
江承讽刺起一个人来,辛辣干脆,无往不利。
乔今安恼怒地看着他:“你能好好说话吗?”
江承主动服软:“你先送我回医院,我路上跟你说。”
乔今安驾车送他回医院。
江承靠着椅背,头偏向乔今安。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极力躲避阳光直射。
接着,他语出惊人:“宋憬淮和秦晚的关系,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乔今安惊讶地看向他。
江承微微睁开眼睛:“你和宋憬淮认识,不就是秦晚介绍的,她当时怎么说?”
“宋憬淮和秦家有业务上的往来,秦正东有一次宴请客户,就是宋憬淮。当时秦晚也在,看到宋憬淮青年才俊,得知他还是单身,就起了撮合我们的心思。”乔今安又补了一句:“秦晚是这么说的。”
江承嗤之以鼻。
那个女人,满嘴谎言。
“当时你遭遇舆论绞杀,舆论才一开始在网上传播,我就着手往下压了,按理说应该很容易办到。但外网发布的东西,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清除,才给了它足够发酵的时间。你想想宋憬淮主要的业务范围是什么?”
“他手下有的是高精尖人才,玩的就是这种局。由他操控舆论,如鱼得水。反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