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看我像有大病的样子?”江承安慰她:“真没什么大事,放心吧。昏迷有时候除了是病理直接导致的,也可能是一种应激表现。我这种显然就是。”
至于为何出现应激表现,江承没给她解释,乔今安也是一知半解。
“那好吧,我晚点儿过来,晚饭你不用等我。正好有一个案子需要请教你,晚上我一起带过来。”
江承微微一笑:“好,慢点儿开车。”
阮清梅进大厅时,狐疑地眯起眼睛。
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很像乔今安。
不等看清楚,已经转过转角不见了。
阮清梅带着疑问来到病房。
进门就四下打量,寻找蛛丝马迹。
室内没有开灯,江承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躺着,室内没有任何异常。
阮清梅将灯打开,略微暗淡的病房顿时灯火通明。
江承不耐烦地转过身。
“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阮清梅见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睡一下午了?起来精神一下吧。知道你不喜欢吃医院的饭,特意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
江承坐起身,“让司机送过来就行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阮清梅一脸心疼。“这几天你胃口一直不好。”
江承从不怀疑阮清梅作为一个母亲对他的爱,只是,这爱何时变得让他透不过气?
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一旦从无私变成了占用,就可怕了。
任何一个女人的出现,都会成为与她争抢的敌人。江承终于意识到,阮清梅不是不喜欢乔今安,她打心眼里不喜欢任何一个和他走近的女人。接纳秦晚,只是暂时的,她想用秦晚打败击退乔今安,一旦这个目标实现了,秦晚就是下一个乔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