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有这个毛病。
整个吹头发的过程,江承一言不发。
直到吹得满头青丝蓬松起来,波浪卷发全都呈现出饱满的弧度,江承才关掉吹风机。透头镜子看了眼,沉下脸,又有点儿不高兴。太漂亮了,穿着紧身连衣裙的乔今安,姿态曼妙,卷发披垂,更显得妩媚。
江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出声警告:“出门少对人笑。”
乔今安说:“不笑,逢人我就哭。”
看他仍旧不紧不慢:“你不怕迟到?”
江承耙了一把额发。
“晚去一会儿,我又不少干活。”
乔今安说:“我不行,我约了八点半上门,不能迟到。先走了。”
江承提醒她带上早餐,他已经帮她打包好了。
看她风风火火地出门,忍不住在身后诋毁:“最怂的私企老板。”
乔今安换鞋时回过头:“我听到了。万恶的资本家。”
门板一关合,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孤寂如潮水一般漫了上来。
一下子漫到口鼻,有些透不过气。
江承看了眼时间,的确该抓紧时间洗澡上班了,他却坐了下来,决定先放空一下自己。
孙露煎熬了一整夜,生死抉择般反复思考周永林的话。
在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