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城市的喘息,和它梦魇时的胡言乱语。
他的心底一片茫然,像是一只脚踩了空,突然没了着落,满是惶恐。
江承知道在他和乔今安之间,一定隔着点儿什么。从他准备利用秦晚,回国开始,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挽回乔今安。他从未想过有什么阻碍是他不能克服的,为此,他筹谋了一切。
可是,牵涉到上一代,就让他觉得不安。
“大晚上你不睡觉,站在那里干什么?”乔今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阳台门口。
江承猛地回头,“来抽根烟。”借着朦朦胧胧的灯光,见乔今安玉足雪白,他大步走过去,拦腰将人抱起:“光脚不凉吗?你又不是野人,怎么总是不穿鞋。”
乔今安一个激灵,江承指腹冰凉,隔着睡衣都感觉到了。
抽烟指腹还这么凉?
乔今安揽住他的脖子,贴近了观察他,发现江承一张脸白得厉害。
“见你站在窗口,还以为你大晚上不睡觉,准备乘风归去呢。”
江承垂眸:“我就那么想不开?”
“那也说不准。也许睡完后悔了,怕我索要名分,死缠烂打。”
“闭嘴吧你。”江承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钻进去。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抱紧。“睡吧,再不睡天亮了。”
乔今安枕着江承的手臂,那点儿入骨的寒意消除殆尽。
但是,被激了那么一下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