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弥漫进了客厅。
乔今安立刻饿得肚子咕咕叫。
她快走几步去起锅。
包子蒸得很成功,个个白胖饱满。
乔今安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起一个尝味道,被喷涌上的水蒸气烫得“啊哎”一声。
江承恰巧推门进来,听到她尖叫,鞋也没换,大步走过来:“怎么了?”
乔今安皱着眉头:“拿包子烫到手了。”
江承不由分说地抓着她的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洗。足足冲了好几分钟,才关上水。
“还疼吗?”
乔今安说:“不疼了,本来就烫得不厉害。”她觉得人就是娇了。“小时候我妈蒸包子,每次我都迫不及待地想吃。总是她才掀锅我就去拿,也会被这么烫一下,但那时候完全不当回事,也不会觉得特别疼,还是抓起包子就吃。”
江承阴沉着脸看她:“那时候是那时候,能吃苦,不畏疼,不是什么优良传统。知疼知热,是应激反应,人对自身本能的保护。以后有我在,收起你的钝感力,人不需要刀枪不入。”
乔今安愣愣地看着江承,阳光在他周身跳跃,那些光不像是照进室内的太阳光,更像他身上自带的光芒。
乔今安觉得难得的是,人在历经坎坷之后,眼睛里还有光。此时,她就在江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煜煜生辉的光亮,被她捕捉个正着。
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转身拿包子,“回来得正好,请你吃包子。”
江承分明欣喜:“怎么突然想起蒸包子?”
他就要去洗手。听乔今安说:“争不了气,就蒸包子。”
江承轻笑:“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