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配。”
“这是专属于公主的发卡。”
一句话就将万玉如成功安抚,她把发卡护在胸口,突然不舍得了。
乔今安怔了下。
即便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江承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江承从她身边走过,若有似无地笑了声:“没想到我下午会上班?天塌了吧。”
乔今安冷淡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上班,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承不理她。他径直走到病床前,告诉万玉如:“喜欢以后还会给你买。但是,得听话。”
万玉如像小孩子一样,不停地点头。
“我听话。”
“听话就睡一会儿吧,你今天跑了大半天,应该累了。”说着,帮她放好枕头,又把发卡摘下来放到床头:“睡觉不要戴这东西。”
万玉如竟对江承的话言听计从。
连乔今安都有些不可思议。
安顿好万玉如,江承叫上她:“你跟我来。”
乔今安以为江承是叫她去办公室,说万玉如的情况。
从病房出来后,江承却直接出了住院部。一路上,不时有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跟他打招呼。
江承淡淡地回应。
乔今安见过他最邪行的样子,只觉得身为医生时的江承,和那时判若两人。
一直来到草坪上的长椅前,江承一屁股坐下,大长腿微微伸展。
乔今安看了眼,跟着坐下。
暴雨洗涤过的空气,异常清新,泥土混合着青草的香味,不时钻进鼻息。
阳光也是薄薄的一层,像洒下了一层金箔。
江承微微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洗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