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吧,姐,以前的也都不容易看。我们这种地方,多少是存有猫腻的,你整个高清摄像头,再遍地无死角,客人连点儿隐私都没有了,谁还愿意来?”
乔今安皱眉:“真的没办法看吗?”
“我还能骗你吗,姐。不信你去问经理。”
乔今安说:“既然如此,那算了。”
从“新天地酒吧”出来,明亮的光线,刺得她眯了下眼。
回车上的那段路,乔今安走得很慢,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一些零碎的片段不断拼凑。
女人一旦对某件事情起疑,就会变得相当机敏。
渐渐地,乔今安像触及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黑洞,不断吸食她的心魂。
直到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乔今安才骤然回过神来。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
见是江承愣了下。
换作其他时候,她肯定不会接听。她已经做好了不去面对的准备。
此刻,她想了下,按下接听键。
“江承,你喜欢遛狗吗?”
她先一步发问。
江承没料到她会问这么无厘头的问题,本能地回答:“我没遛过狗,我只当过舔狗。”停顿了下,他嗓音低沉:“而且,昨晚刚舔过。”
乔今安握着手机半晌没有说话。
昨晚她的确和江承做过了。
但是,此刻她一丝愧疚也没有。
反而被另外一种情绪压得透不过气。
“怎么不说话了?需要我去负荆请罪吗?”江承轻声问。
“不需要。”
“下面还难受吗?”
乔今安抬手掩面,痛苦呻吟:“难受。”
但不是身体,而是心。
不等江承再说话,乔今安已经挂了电话。
她的血性气上来了,发动引擎,急速上路。
汽车跑出一段距离后,乔今安发热的脑袋渐渐冷却下来,忍不住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就因为她思来想去,除了秦晚,没人碰过她的杯子,她就怀疑自己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