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安愣愣地看过去,是秦晚。
“晚晚……”
她才反应过来,不是江承一个人请她吃饭。
“快进去吧。”秦晚拉着乔今安向里走。“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昨晚回去,我越想越生气,许知意她老公算什么东西,出轨就算了,还逼得自己的老婆去跳楼。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找江承了,让他一定要帮你出这口恶气,最好还能让那个女人给你下跪求饶。啊呀,江承真不错,没有袖手旁观,下午的时候听说那个男人已经开始遭报应了……今晚回去,我决定好好奖励他一下。”
“要想男人做忠犬,就要适时给他一点儿甜头,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秦晚笑得很狡诈。
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
乔今安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疼意。
她笑了笑:“我就知道是你。”
如果不是看在秦晚的面子上,江承怎么会管她的闲事。
她早该想到的。
“那作为答谢,今晚是不是应该我请客啊?”乔今安拉长声音问。
秦晚一摆手:“留着你的钱当嫁妆,让江承付钱。”
乔今安感叹:“有你这种铁公鸡闺蜜,攒足嫁妆指日可待。”
已经进了饭店大厅。
眼前灯火通明。
秦晚脸上兴奋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宋憬淮开始交往了?”
“别胡说。”
“还不承认,男人都送你到家门口了,下一次就该请到楼上喝咖啡了吧。提醒你,准备好措施,别到用的时候抓瞎。”
已经到包间门口了,由于兴奋,秦晚声音不减。
乔今安尴尬地提醒她:“你够了啊。”
包间门打开。
乔今安抬眼就撞上江承阴沉的脸。
“江医生……“出口不知压着多少情绪。
时过境迁,就成了不可说,说不得。
江承眸光凛凛,盯了她两秒钟。冷淡地转身一边,问秦晚:“不是早说饿了,叫服务生上菜吧。”
乔今安还没坐下,攥着包:“我先去趟洗手间。”
秦晚在身后说:“快去快回。”
洗手间的大镜子里映着一张保养得当,气质高贵的脸。尖下下巴,细长眼,宛如玉面桃花。
乔今安抬头的瞬间,与她目光交汇。
痛苦的回忆扑面而来。
阮清梅看她的目光,永远尖锐,鄙夷,厌恶。
时隔五年,一点儿没变。
但相较于五年前的紧张,拘谨和不安,如今的乔今安气定神闲。
所有刺耳刺心的话,五年前都听过了。
相信阮清梅再翻不出什么花样了。
隔着一张桌子,阮清梅暗暗惊讶。学生时代的乔今安就生得清新脱俗,落落大方。眉眼之中,还藏着几分婉转的媚。
现在比以前更漂亮,也更勾人了,狐狸彻底成精了。
这得迷的多少男人颠三倒四。
阮清梅心底迸发出一阵厌恶。就像看着一团污物。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到了现在,明知他有未婚妻了,还对江承纠缠不清。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晚江承浴室中的女人是你……”
她看到了门口的鞋子,还有沙发上的女士包。
女人的敏锐,很多时候是男人无法想象的。
她只是故意不点破,否则更引来江承的抵触。
“除了你,还有谁会那么不要脸?好人家的女儿,但凡有一点儿教养,也不会藏到男人的浴室。”
乔今安微微一愣,那晚的事她本来就不记得了,更没想到阮清梅还去了。
而且明明知道浴室里有女人,还是她最厌恶防备的女人,却在自己儿子面前一点儿没表露出来。
乔今安抑制不住地冷笑一声:“几年前,你说我之所以优秀,是穷人惯用的维系体面的方式。而你在自己儿子面前的隐忍和善呢,无非上流人士维持人设的虚假表演。”
阮清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心知肚明。
“逞口舌之快没用。江承快结婚了,他注定不会选择你。继续纠缠,最后只会让你没脸。”阮清梅拿上包,准备离开:“到时候别怪我今天没有提醒你。”
乔今安轻笑一声:“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不是受人威胁的性格。当年我离开江承,并非因为你说的那些话,感觉自己配不上江承,知难而退了。”
“我是认清了现实,知道嫁到你们江家,再有你这样的一个恶婆婆,注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在我看来,除了江承,你们江家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
“你……”阮清梅愤慨地指着她,优雅的皮面被撕出了裂痕。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