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车门坐进来。
“宋憬淮对安安一开始就很满意,算一见钟情吧。电话里能听出他很担心安安。以我对安安的了解,如果她对宋憬淮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干脆不会给他机会,更别说让对方送她回家了。”
江承坐在副驾驶上,神色不明地看着窗外。
秦晚以为他没在听,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有些郁闷地说:“你手受伤了,也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伯母跟我说,可能到你痊愈了,我都不知道。”
须臾,江承淡淡说:“小伤而已。”
“伯母说你自己不能做饭吃了,要不要我去照顾你?”
“她的话你信?”江承反问一句,再没下文了。
秦晚想接话,也无从下手。
最后只说:“以后工作的时候小心点儿。没想到精神科医生这么危险。”
已经到了,车子稳稳停下。
江承说:“我不送你了。”
秦晚问他:“你不上去坐坐?”
“不了,我还有点儿事。”他拿出手机,已经准备打电话。
秦晚很识趣:“好。忙完了早点儿休息,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接着又跟司机招了招手。
司机冲她微笑。
“秦小姐,慢走。”他还没改口叫她少奶奶。
汽车很快掉头开走了。
江承手里的电话已经接通。
“把警方那边关于许知意的调查资料给我一份。还有,查一查许知意的老公,还有,他是不是和公司的哪个女人不清不楚,那个女人的资料我也要……“
司机是江家的老人。
江家的身家背景,他再清楚不过。
只要江家愿意,大可在整个桐城只手摭天。
江守望是军政界的大人物,跺跺脚,桐城都要抖三抖。而阮清梅出自桐城数一数二的商贾世家,掌握大半个桐城的经济命脉。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江承,是名副其实的江城太子爷。
但江家一家人为人低调。
尤其江承,和桐城那些挥金如土的世家子相比,简直没有存在感。他很少参加圈子里的聚会,也从不在人前耀武扬威。
不了解的,只以为他是个普通的精神科医生。
只有熟悉江承的人才知道,医生只是他众多身份中的一个,还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司机等他讲完电话。
才问:“要回家吗,少爷?”
“不,回之前的地方。”
乔今安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想着洗完澡,接着睡觉。
但是,没想到失眠了。
而且,头疼得越来越厉害。
它把枕头整个按在头上,恨不得将自己闷死,却无论如何压制不住这头疼。
不知道是自己思虑过甚,还是这两天酒喝多了。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门铃响了。
想不到这么晚了谁会来。
是秦晚吗?
乔今安忍着头痛,透过猫眼往外看。
顿时有些不可思议。
去而复返的,竟然是江承。
乔今安站立不动。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乔今安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
对方直接说:“我知道你在门口,开门。”
乔今安痛苦地直皱眉头。
她把门打开。
“你怎么会来?秦晚呢?”
江承低头看着她。
“她是我的影子吗?我出现的地方,她就得出现。”
乔今安说:“太晚了,不方便,你回吧。”
“我说我要做什么了吗,你就不方便。”江承冷笑,问她:“是不是头疼?”
乔今安太阳穴猛跳了一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呻吟:“简直要爆炸了。”
“我给你买了药,快把药吃了。”
江承一步迈了进来,环视一圈,去倒了一杯水,然后抠出药片递给她。
白色的药片,圆圆的,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乔今安愣愣地看着。
江承好笑:“是怕苦?还是疼傻了?”
都不是。
这熟悉的一幕,乔今安感觉是在做梦。
她拿起药片填到嘴里,又喝了一口水。
咽下去后,江承接过杯子。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不等她反应,已经塞进她的嘴里。
“知道你怕苦,也顺便买了糖。”
她所有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