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承,仍持乐观积极的态度,想再试一试。
他尊重病人。
同时不忘重塑病患家属随时可能崩塌的信念。
这是病人和医护人员间的一场双向奔赴。
如果可以,她哪里都不想去。
就把万玉如留在明仁。
江承的敏锐和妥帖,能刺破她,也能抚慰她。
他对其他病人也一定如此。
乔今安忽然明白,江承小小年纪,能有现在的威望,一定有他的道理。
见她犹豫,江承转过座椅面对她。
“你不相信我么?”
乔今安摇了摇头。
江承又问:“那你的顾虑是什么?”
乔今安眼风垂下,江承裹着西装裤的膝盖,和白袍的一角,不时磨蹭到她。
这种片角沾衣的感觉,都叫她安心。
越是这样,乔今安才越觉得恐惧。
她怕年少时爱上的人,会反复爱上。
乔今安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情绪。
抬起头说:“没什么顾虑,主要还是对医治不抱什么希望。既然你有信心,就试一下吧。”
江承洞察性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点点头:“那行。”
乔今安站起身:“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先去工作了。”
江承转过椅子,打开电脑网页。
修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隔了两秒,才“嗯”了声。
“今晚我会晚一点儿下班。”
“好。”
已经有同事陆陆续续开始上班了,怕其他医护人员听到,乔今安飞快地应了声。
提着包走出医生办公室。
江承看屏幕的间歇,抬眸看了她一眼,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