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把我们怒斥了一顿,说幸好伤到的是他,而不是患者自己。他也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说问题不大。”
小护士忍不住嘟囔:“怕餐具都握不了了,还说问题不大。”
江承一来明仁医院,几乎瞬间虏获了所有女性的芳心。在精神病院病人伤害医护人员,本来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因为被伤的人是江承,所以,怨气特别重。
乔今安担心地皱起眉头。
她向床上看了眼,几乎抑制不住心底的憎恶。
万玉如越来越能折腾了。
仿佛只有她的生活一团糟,她才会心满意足。
乔今安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她想即刻给江承打电话问明情况,又觉得不太合适。
转而想到给秦晚打。
乔今安问护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小护士收拾好托盘,离开。
乔今安喃喃:“下午……”
秦晚傍晚才给她打过电话,江承受伤的事她只字未提。不像刻意隐瞒。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江承怕秦晚担心,他受伤的事干脆没跟秦晚说。
如果她现在给秦晚打电话问情况,无疑是给江承添乱。
“我和你所有的交集都是因为秦晚……”
乔今安想起江承之前说过的话,更没了主动联系他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