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妻的纯澈,是上了年纪的人不会有的。
就因为当时交付得太过彻底,一整个的青春年少啊,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对方。分开后,遇到的任何人,都是半路夫妻,交不了心。
江承双手交握,手臂架在腿上,好一会儿才平稳住呼吸。
他抬起头,含着嗜血般的笑意:“你不会觉得我还对你念念不忘吧?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们的交集,不过是因为秦晚。你不要想太多。活是谁找你干的,你就去找谁。从始至终,我这里都不是非你不可。”
江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门板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出来后的乔今安,失魂落魄。
那些犀利的话语,如利箭般射向江承的时候,先将自己千刀万剐了。
乔今安每呼出一口气,都是疼的。
她仿佛嗅到自己喘息中的血腥气。
坐在车上,想抚慰自己的伤口。
却怎么揉也揉不到。
她茫然无措地坐在车上,任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雾蒙蒙。
——
接下来的几天,乔今安一边帮刘岚家做修复整改,一边催促明城那边的精神病院。
中间还去相临的城市讲了两天课,忙得不可开交,恰好成了拒接秦晚的理由。
每次不等她细说婚房的事,她就以赶时间为由挂断了。
算是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回桐城这天,一下车就接到了秦晚的电话。
秦晚怒气冲冲:“乔今安,你这是日子过好了,不理人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