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身后黑压压的人群里,有几道身影突然动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邢蕴也动了。
锯子的嗡鸣声从门后炸开,火焰涂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橙红色的弧线,直取光头的面门。
光头再也顾不上身后,下意识举起关公刀挡在面前。
与此同时,邢蕴的三把精神刃从屋里飞出,无声无息地扎进人群。
那些混在人群里的身影同时暴起。
李女士的刺锤砸在最近一个人的后脑勺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趴下了。
长得丑的重盾从侧面撞进人群,像推土机碾过草地,撞飞了五六个。
师姐的身影在黑暗中忽隐忽现,匕首每次落下都带走一条腿的行动能力。
最后一刻冲在最前面,顶着至少五六个人的攻击,硬生生把他们的阵型撕开了一道口子。
老百姓躲在暗处,不时扔出一颗闪光弹,把人晃得睁不开眼。
张大姐的大菜刀舞的虎虎生风,哪怕准头不够,但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秃子的箭从远处飞来,每一支都精准地钉在试图逃跑的人脚前。
听劲的长剑在人群中游走,只刺不砍,一剑一个,干净利落。
每个人都表现出不俗的战斗力。
哪怕是药剂师缺德和辅助暗屁,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怯意,近战不是他们的强项,但也绝不是弱点。
邢蕴的锯子已经砍断了光头的关公刀,火焰涂层顺着刀柄烧上去,光头惨叫着丢开刀,转身想跑。
精神刃从背后追上他,三把同时扎进他的后颈、后背、后腰。
他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