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的酱红、牛舌的粉白、牛百叶的墨绿,被一层亮红油亮的辣椒油包裹着,上面撒着翠绿的香菜和金黄的花生碎,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子,也跟着服务员一同走了进来。
“苏先生,这位就是我们今天的主厨,陈怀安他是国家一级厨师!”服务员连忙在旁边介绍。
其实这人一进来,苏墨就注意到了,毕竟这人着装和打扮,一看就极其的有气场,再加上那自信的眼神。他知道这应该就是今天的主厨了。
再加上服务员的介绍,他也客气地站了起来。
如果不是银行的关系,恐怕他还吃不到呢,当然,桌子上摆着的那道夫妻菜片,也让他刮目相看。
“感谢苏先生的捧场!”
“陈师傅客气了。”苏墨笑着握手,“早就听说豫园的川菜是一绝,今天特意来尝尝。”
见苏墨态度这么好,陈怀安心情更好了当即便主动介绍道:
“苏先生这道菜看着普通,其实最见功夫,牛肉、牛舌、牛百叶要分别焯水,火候差一秒都不行;
牛肉要炖到能用筷子轻轻戳透,牛舌得煮到舌苔能轻松刮掉,牛百叶要烫得脆而不生。”
他指着红油解释:“辣椒油是用二荆条和朝天椒按7:3的比例配的,先炸香姜蒜,再分三次浇在辣椒面儿上,这样才能出层次感。
最后淋的花椒油,是用汉源的红花椒现榨的,麻味足但不呛喉。”
苏墨夹起一片肺片,放进嘴里轻轻一嚼。
牛肉软糯入味,牛舌细腻弹牙,牛百叶脆嫩爽口,三种口感在嘴里交织,红油的香辣、花椒的麻香、芝麻的醇香瞬间炸开,却又被底味的咸鲜稳稳托住,层次分明得像一首平仄分明的诗。
“绝了!”江清慈吃得眼睛都亮了。
“我以前吃的夫妻肺片,要么太辣盖过了肉香,要么太麻嗓子,这个味道刚刚好!”
陈怀安笑了笑:“川菜讲究‘一菜一格,百菜百味’,辣不是目的,是为了突出食材本身的香。
这夫妻肺片,魂就在‘香而不腻,辣而不燥’。”
服务员适时地为两人添上茶水:“这茶解辣,您慢用。”
话音刚落,第二道菜又端了上来。
“第二道,宫保鸡丁。”
服务员端上来的是个深口碗,鸡丁、花生米、葱段、干辣椒在碗里堆得像座小山,酱汁浓稠地裹在每一块鸡丁上,油光锃亮,香气比夫妻肺片更浓郁,带着股焦糖的甜香。
“这道菜是川菜里的‘外交官’,国内外都认。”
“但要做好不容易,鸡丁得选鸡胸脯上的嫩肉,切成1厘米见方的小丁,用料酒、生抽、淀粉腌15分钟,炒出来才嫩而不柴。”
他指着碗里的花生米:“花生米必须是油炸的,而且得用冷油慢慢炸,这样才能外酥里脆,还不能有焦味。
最关键的是酱汁,糖、醋、生抽的比例是3:2:1,少一分则淡,多一分则齁,要的就是酸甜平衡,裹在鸡丁上既能提鲜,又不会抢了鸡肉的香。”
其实苏墨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就看到过这种有人在旁边讲解的画面。
当时他还觉得有些不以为然,现在换他自己体验,他才发现这种体验还真的别具一格,特别是一级厨师主动讲解了。
苏墨夹起一块鸡丁,果然大小均匀,咬下去外微焦里嫩,酱汁在嘴里化开,先是尝到一丝甜,紧接着是醋的酸,然后是生抽的咸鲜,最后是花椒的微麻,几种味道像跳圆舞曲一样在舌尖打转,和谐得恰到好处。
花生米确实酥脆,嚼起来“咔嚓”响,和鸡丁的软嫩形成绝妙的对比。
“我以前吃的宫保鸡丁,要么太甜像糖醋里脊,要么太咸盖过了味,”江清慈咂咂嘴,“这个味道真的刚刚好,吃完嘴里一点都不腻。”
陈怀安点点头:“川菜的‘味’,讲究的是‘平衡’。辣与不辣、甜与咸、麻与鲜,都得像天平一样端平了,才叫地道。”
此时的江清慈就像一个捧哏一样,让陈怀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毕竟这可是一位顶级大美女。
虽然他今年已经40多了,但谁又不喜欢美女的夸赞呢。
一道麻婆豆腐,苏墨才发现,原来正宗的麻婆豆腐居然如此好吃,虽然以前他吃的那些也很好吃,但跟今天的一比,完全是两种层次。
第4道菜是一份回锅肉。
看到这盘用粗制陶碗装着的回锅肉,他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他父亲林志强最喜欢吃的一个是小炒肉,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