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询问:
“苏先生,您大概想要什么年份的药材呢?”
“白医生,不瞒您说,只要是高年份的野药材,我都要!”说着,还从包里将提前准备好的清单给拿了出来。
“这上面的清单全部已经标好了,只要在这上面的,年费更高当然更好,没有也没关系,我都愿意溢价20%收购!”
老医生的神情倒没多大变化,反倒是跟在旁边的何世宏眼神开始闪烁。
“野山参要五十年以上的,须根完整;铁皮石斛得是岩缝里采的,胶质要足;还有何首乌,得是野生的,断面要有云锦花纹。”
老者眯眼扫过清单,忽然笑了:“先生是懂行的。”
“跟我来。”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往里面的院子走去。
苏墨连忙跟上,至于何世红,则是跟那两个年轻人,在外面喝起了茶。
原本何世宏还准备跟着一起瞧一瞧,可苏墨刚刚给出的清单,能够证明这个年轻人对于药材还是有一些研究。
里间比外间暗些,货架上摆着一排排深色陶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清苦。
老者打开最里面的一个陶罐,用竹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一株山参。
这株人参主根粗如拇指,呈自然的人字形,芦头上的年轮密密麻麻,须根银白如丝,末端还沾着点暗红的山泥。
“九十年的野山参,长白山老把头亲手挖的,用石灰封了三年,药性一点没散。”
苏墨接过山参,指尖抚过参体上细密的“珍珠点”,用气稍微一感知,就知道这根人参的营养成分还在。
“不错。”他点点头,目光又落在旁边的铁皮石斛上。
茎秆呈青绿色,节间短而粗,断面处能看到晶莹的胶质,凑近闻,有股清冽的草木香。
“这些何首乌,是去年从秦岭深山收的。”老者又递过一个木盒,里面的何首乌呈不规则的纺锤形,表面褐红如漆,切开的断面果然有层层叠叠的云锦状花纹。
将这些药材跟医书上的知识一结合就知道全是好货。
苏墨逐一检查,从野山参到灵芝,从天麻到冬虫夏草,每一样都细看年份、品相,偶尔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
老者在一旁看着,见他验货的手法老道,不像寻常的富家子弟,不禁多了几分敬意:“先生要这些,是入药还是收藏?”
“自己用。”苏墨头也不抬,指着货架上的药材,“这些,还有那边的,我全要了。”
老者愣了一下,连忙拿出算盘噼啪计算:“野山参三株,共280万;铁皮石斛五十斤,60万;何首乌二十斤,40万;还有灵芝、天麻……总共598万。”
“再加1株三十年的野黄芪,凑个整。”苏墨拿出手机,就准备转账。
“老先生,你给我个卡号,我给你们转账!”
见苏墨如此迅速,甚至价都不讲。
白守真愣了一下,但还是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