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根比他买的林下参还要细,就好像营养不良一般。
“苏总,这株69年的野山参,是我父亲10多年前,跟着人一同在长白山深处挖来的,这些年一直用石灰密封着,药性一点没散。
您看这‘珍珠点’,密密麻麻的,这才是真东西。”
苏墨凑近细看,只见参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疣状突起,像缀着串微型珍珠,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更让他心惊的是,如今之后,他体内的那股气转得更快了。
显然,这应该是真东西,否则肯定不会如此。
“开个价吧。”
“苏总,根据专家品鉴建议,这是一株69年的珍品野山参,按照如今的市场价,一克的价格在15,000块左右,这支人参克重在26克,所以这株人参已经有人出价42万,如果您愿意,42万我也可以卖给您!”
听着中年男子的介绍,苏墨有些心动,只不过价格属实是有些贵了,一克15,000。
就算是黄金,现在的单价也就在270一克左右。
“何总,我出38万,如果愿意卖那就打款,如果不愿意卖,那就只能遗憾错过了!”
原本以为苏墨会一口答应,结果却来这么个转折,中年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是他旁边的年轻人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他这才反应了过来。
“苏总,这个价格,唉,这样吧,这株人参就卖给你了,我也相信苏总是个爽快人,后续希望我们能够多多合作!”中年人装出一脸肉痛的样子,至于真情实况如何?苏墨自然有一杆秤。
“苏总,您既然这么爽快,那我这里还有一些好货,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呢?”
“既然是好货,那就拿出来看看吧,如果可以,我全包,不要怕我出不起价格!”
见苏墨这么说,中年男子也不含糊,立马将旁边另一个行李箱给打开了。
“林总,这是箱子里的药材清单,您可以先看一下,有哪些是您需要的,您可以先勾选,我这边帮您挑出来!”
苏墨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对方递来的清单上。
20年份的野山参,三株,还有西藏那曲的冬虫夏草,虫体饱满,草头短而紧实,全是市面罕见的珍品。
“这些都要30年份的野生货,”苏墨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参要带土球的,虫草要足干,断草不要。”
药材商愣了愣,随即笑了:“苏总懂行啊,这20年的野山参,市面上也没有多少,是我拖了三个山民才凑齐的,都是新鲜的好货。”
打开木盒,野山参的芦头饱满如疙瘩,年轮清晰可见,凑近能闻到股清苦中带甜的药香。
苏墨没上手,只是凝神感知——参体内果然盘旋着一缕温润的能量,比之前买的园参浓郁十倍不止,像藏在泥土里的星火。“就这些,再加五斤野生天麻,要云省昭通的。”
药材商在计算器上噼啪一算,抬头报数:69年的,38万,“野山参20年,虫草两百根三十万,天麻五斤五万,总共118万。”
“可以。”苏墨直接点开转账界面,“先付五十万定金,剩下的货到结清。”
他看着对方眼里的惊讶,补充道,“这批用完了,下个月再订一批,长期合作。”
药材商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连忙递上名片:“苏总爽快!我这就安排人连夜打包,明天一早亲自送上门,保证用恒温箱装,绝不让药性散了分毫。”
他做了十几年药材生意,见过买奢侈品的,见过囤黄金的,却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眼都不眨就砸一百万买野生药材,还说要“长期合作”。
“对了,”苏墨忽然想起什么,“有没有野生灵芝?要紫芝,年份越久越好。”
“有!刚收了两朵武夷山的百年紫芝,菌盖亮得像漆过,要不要看看?”药材商眼睛更亮了,连忙掏出手机翻照片。
苏墨看着照片里那朵巴掌大的紫芝,菌柄粗壮,边缘呈波浪状,能量感透过屏幕都能隐约察觉到。“一起加上,算到这单里。”
药材商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苏总放心,这紫芝我本来打算送拍卖行的,给您算友情价,十万块,绝对值!”
签完合同,药材商抱着木盒起身,脚步都带着轻快:“我这就回去备货,保证让苏总满意!”
“行,那我可就等着了,对了,以后但凡是好东西都可以通知我,无论什么价格,就算价格上千万,我也会买的,我要的就是狠货,年份高一点无所谓青!”
门关上的瞬间,苏墨拿起那几支野山参,指尖轻轻拂过参须。
体内的黑白气团似乎被药香惊动,开始缓缓旋转,像在期待这场“盛宴”。
他忽然想起中医书上说的“药借气行,气助药威”,或许这些野生药材,正是让气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