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傅传龙精心准备的二十多个高手,全部躺在了血泊中。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沈瞳踩着一个打手的脑袋走过,脚下发出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你……你别过来……”傅传龙瘫倒在地上,裤裆已经湿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在沈瞳面前竟然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沈瞳一把揪住傅传龙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傅传龙像只待宰的肥猪一般拼命挣扎,沈瞳面无表情,手掌按在他的胸口,轻轻一吐劲。
“咔!咔!咔!”
三声清脆的骨裂。
“啊——!!!”
傅传龙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三根肋骨被生生震断,断裂的骨尖刺入肺叶,让他每呼吸一下都像是在吞刀片。沈瞳随手一甩,将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佟骁龙脚下。
佟骁龙此时已经彻底被吓疯了。他原本也是个狠人,可当他看到沈瞳那双不带半点人类情感的暗金重瞳时,他所有的胆气都烟消云散了。
“沈爷!沈祖宗!我错了!都是傅传龙主使的,钱也是他出的,我只是个帮凶啊!”佟骁龙跪在地上疯狂扇着自己的耳光,额头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
“哪只手打的她?”沈瞳依旧是那句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我……”佟骁龙颤抖着把右手往身后藏。
沈瞳抬手一挥,一道金芒闪过。
“啊!!!”
佟骁龙的右手竟然齐腕而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既然不想说,那这只手也别要了。”沈瞳走上前,一脚踩在佟骁龙的脊椎上。
“骨头挺硬?不知道踩碎了,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沈瞳脚下微微发力,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佟骁龙疼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又被沈瞳一脚踢在穴位上,硬生生疼得醒了过来,如此反复。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站在一旁的傅传龙吓得胆囊俱裂,竟然直接梗着脖子昏死了过去。
沈瞳收回目光,再看向陈凝雪时,眼中的戾气瞬间如冰雪消融。
他走到陈凝雪面前,指尖轻轻一划。
那原本坚韧无比的麻绳,在金芒面前脆弱得像根丝线,应声而断。
“沈瞳!”
重获自由的陈凝雪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惊恐,猛地扑进沈瞳怀里,双手死死环绕着他的脖颈,哭得撕心裂肺。
“别怕,我来了。”沈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原本杀人无数的双手,此时却轻柔得不像话。
他嗅着女孩发间的清香,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颤抖,心中的杀意渐渐平复。在这个充满腐朽气味和鲜血的废弃厂房里,那片刻的温存,成了唯一的色彩。
“沈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要死在这儿了……”陈凝雪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泪水打湿了沈瞳的肩膀。
“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沈瞳柔声道,随后将她横抱而起,“我们回家。”
当沈瞳抱着陈凝雪走出钢铁厂大门时,夕阳的残红正挂在天边,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在沈瞳离去后不久,几辆黑色的商务车飞驰而来。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看着满地的尸骸和废掉的傅、佟二人,脸色铁青。
他从幽冥子的尸体旁捡起了一枚染血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威严的“周”字。
那是省城周家的标志。
“沈瞳……好一个重瞳者。”中年人眼神阴沉,对着耳麦冷冷地说道,“传令下去,计划提前。青云市的这些废物既然没用,那就让省城的‘猎神组’出动。告诉家主,神瞳真经的线索就在沈瞳身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带回来。”
远处,已经坐进车里的沈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钢铁厂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那抹暗金色的流光并未完全褪去,反而更加凝实。
“省城周家吗?”沈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你们急着上黄泉路,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夜幕降临,青云市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在各大家族的高层名单里,傅家和佟家已经被无情地划掉。而“沈瞳”这两个字,则被列为了绝对不可触碰的最高禁忌。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以省城为中心,向着这片土地席卷而来。
而此时的沈瞳,正坐在陈家的沙发上,仔细地为陈凝雪涂抹着药膏。他的眼神专注且温柔,仿佛外面的腥风血雨,都与他无关。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在陈家门外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黑色和服、背着长刀的男子,正像幽灵一样盯着别墅的窗口,手里拿着一张沈瞳的照片,照片上画着一个血红的大叉。
那是来自境外杀手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