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
厂房里除了哀嚎声,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打手。
沈瞳浑身滴血未沾,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傅传龙和佟骁龙。
“你……你这个怪物!别过来!”佟骁龙裤裆一热,竟然再次被吓失禁了。他疯狂地抓起旁边的杂物砸向沈瞳,却被沈瞳随手一挥便击得粉碎。
“幽冥子,救我!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傅传龙绝望地对着阴影大喊。
“唰!”
一道漆黑的残影从侧方激射而出,正是蓄谋已久的幽冥子。他手中的黑符化作一团诡异的黑雾,企图遮蔽沈瞳的视线,而他的另一只手里,一柄蓝汪汪的毒匕首直取沈瞳肋下。
“雕虫小技。”
沈瞳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掌。
这一掌,金光万丈!
那团黑雾在金光面前如同残雪遇到烈阳,瞬间消散。沈瞳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幽冥子的胸口。
“喀嚓!”
幽冥子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鲜血狂喷,直接被拍进了墙缝里,抠都抠不出来。
沈瞳停在两人面前。
傅传龙跪在地上,疯狂扇着自己耳光:“沈先生,我错了!我是被佟家蛊惑的!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沈瞳面无表情地揪住傅传龙的衣领,像提死狗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哪只手打的她?”
傅传龙浑身哆嗦,不敢说话。
“不说是吧。”
沈瞳一掌拍在傅传龙的胸口。
三根肋骨,应声而断。
傅传龙惨叫一声,疼得当场昏死过去,又被沈瞳随手一丢,砸在了佟骁龙身上。
佟骁龙正想往后门爬,却发现一只脚已经死死踩在了他的脊椎骨上。
“骨头挺硬?”
沈瞳脚尖微微发力。
“啊——!饶命!饶命啊!”佟骁龙疼得满地打滚,脊椎骨发出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显得尤为刺耳,“我爸是佟大为,你不能杀我……”
“佟家,从明天起,不需要存在了。”
沈瞳语罢,一脚将佟骁龙踢得气绝昏死。
他转过身,走向陈凝雪。
原本冰冷的重瞳,在看向女孩的那一刻,终于褪去了血色,变得柔和下来。
他伸出手指,在麻绳上轻轻一划。
“嗡——”
厚重的麻绳应声而断。
陈凝雪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沈瞳怀里,双手死死环绕着他的脖子,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沈瞳……我就知道你会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沈瞳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娇躯的颤抖,心中原本暴戾的杀意彻底消散。他轻轻拍着陈凝雪的背,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嗯。”陈凝雪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瞳抱起陈凝雪,踏着一地的残骸和鲜血,走出了钢铁厂。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背影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当晚,青云市发生了大地震。
傅家、佟家所有名下的产业被三大家族联合吞并,傅传龙和佟骁龙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后半辈子注定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而沈瞳的名字,成了青云市所有豪门暗地里不敢提及的禁忌。
姜家老宅,沈瞳独自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从幽冥子身上搜出来的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则是两个字:
“周——”
“省城周家,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沈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的重瞳深处,一抹比黄金还要灿烂的流光正在不断凝聚。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
“沈瞳,你师傅留下的那半卷神瞳真经,下月初八,送来省城周家。否则,青云市将血流成河。”
沈瞳随手捏碎了手机,化作一地粉尘。
“想要真经?”
他看向省城的方向,眸光如电。
“那得看你们周家的血,够不够多。”
晨曦微露,姜家后山的断崖边,轻雾缭绕。
沈瞳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苍松。他每一次深长的呼吸,似乎都能牵动周遭的山雾随之律动。重瞳开阖间,隐隐有金色的流光在瞳孔深处转动,那是神瞳真经运转到极致的标志。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