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沈瞳捏了捏她的脸:“笑你傻。”
姜灵瞪眼:“谁傻了?”
“明明心里酸得要死,还装大方。”
姜灵脸一红,嘴硬道:“谁、谁酸了?我才没有!”
沈瞳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姜灵愣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沈瞳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灵儿,我只喜欢你。别瞎想。”
姜灵的心跳,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最后,她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知道了......”
窗外,月色正好。
第二天,沈瞳接到一个电话。
葛月容打来的,声音很急:
“沈先生,出事了!风家今天来人了,说要退掉跟我葛家的合作,全面倒向周家!我爷爷气得心脏病都犯了!”
沈瞳眼神一冷。
风家,这是要撕破脸了?
他赶到葛家的时候,正厅里已经吵翻了天。
风啸天带着几个风家的长辈,趾高气扬地坐在客位上。对面,葛老爷子脸色铁青,捂着胸口,旁边葛月容正给他顺气。
看到沈瞳进来,风啸天眼睛一亮,冷笑起来:
“哟,神棍来了?正好,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豪门!”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请柬,往桌上一拍:
“下月初八,我跟周家三小姐的订婚宴!到时候,省城周家的大人物都会来!葛老爷子,您老好好想想,是跟我们风家作对,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葛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说不出话。
沈瞳走过去,拿起那张请柬,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请柬放下,看向风啸天:
“说完了?”
风啸天一愣。
沈瞳淡淡道:“说完了就滚。”
风啸天脸色一变:“你——”
“滚。”沈瞳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风啸天心里发毛。
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但最终没敢说出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人走后,葛老爷子长叹一口气,看向沈瞳:
“沈先生,你都看到了。风家傍上周家,以后这青云市,怕是没有我葛家的立足之地了。”
沈瞳没说话,拿起那张请柬,又看了一眼。
下月初八,风啸天和周家三小姐的订婚宴。
地点,在城外的周家别院。
他眯起眼。
周家,终于要来了。
从葛家出来,沈瞳直接去了陈家的方向。
他要找陈明道问一件事。
陈老爷子临终前说的那些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周家为什么要找天生神瞳的人?他这双眼睛,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也许陈明道知道些什么。
到了陈家,陈凝雪开的门。看到是他,她愣了一下,眼眶又有些泛红。
“你怎么来了?”
“找你爸,有事。”
陈凝雪点点头,带他进去。
陈明道在书房,正对着陈老爷子的遗像发呆。看到沈瞳,他连忙起身。
“沈先生?”
沈瞳开门见山:
“陈家主,我想知道,我师傅当年定下婚约的时候,还说了什么?关于周家的。”
陈明道一愣,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瞒你。”
他请沈瞳坐下,缓缓道来。
十六年前,风道子救了陈老爷子,当时就预言陈老爷子只能再活十六年。同时,他提出婚约,让沈瞳和陈凝雪定下娃娃亲。
当时陈明道也奇怪,风道子为什么非要跟陈家结亲?陈家虽然在青云市有头有脸,但跟那些真正的豪门比,还差得远。
风道子当时说了一句话:
“因为陈家,跟周家有过节。”
沈瞳眼神一凝。
陈明道苦笑:“三十年前,我父亲曾救过一个周家的仇人。从那以后,周家就记恨上陈家了。这些年来,周家明里暗里给陈家使绊子,只是不敢明目张胆动手罢了。”
他看向沈瞳:
“风道子前辈定下婚约,就是想让我们两家绑在一起。他知道周家迟早会找上你,而陈家跟周家有仇,一定会帮你。这是他的苦心。”
沈瞳沉默。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