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月容眼泪都下来了:“能治吗?”
沈瞳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古玉,放在老人胸口。古玉瞬间变黑,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咬破指尖,一滴血滴在古玉上,金光一闪,古玉剧烈抖动起来。
“按住你爷爷。”沈瞳道。
葛月容连忙按住老人的肩膀。
沈瞳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玉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慢慢渗入老人体内。老人突然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股黑气从七窍冒出来。
黑气在空中凝聚,隐约形成一张狰狞的脸,发出刺耳的尖叫。
“孽障!”沈瞳低喝一声,一掌拍出,金光轰然炸开,黑气瞬间消散。
老人长出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沈瞳收回古玉,古玉已经布满裂纹。他叹了口气,这块玉,怕是废了。
葛月容扑到床边,看到爷爷呼吸平稳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爷爷……爷爷……”
老人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渐渐清明,看到孙女,第一句话就是:“饿……”
葛月容又哭又笑,连声答应:“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她转头看向沈瞳,深深鞠了一躬:“大师,谢谢您!”
沈瞳摆摆手:“别叫我大师,我叫沈瞳。”
“沈先生!”葛月容眼眶泛红,“我葛月容欠您一条命!以后您有任何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瞳笑了:“没那么严重。不过你爷爷刚醒,需要好好调理,我去开个方子。”
他让葛月容拿来纸笔,写下一张药方,嘱咐道:“按这个抓药,每天一剂,连服七天。七天后就没事了。”
葛月容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收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个年轻男子大步闯进来,满脸怒容:“月容!我听说你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沈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青年,长得人模狗样,但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茬。
葛月容皱眉:“风啸天?你怎么来了?”
风啸天冷笑:“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就要被野男人骗了!”
他盯着沈瞳,眼中满是敌意:“你谁啊?敢来葛家招摇撞骗?”
沈瞳淡淡道:“我是谁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风啸天笑了,“月容是我未婚妻,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敢进她的闺房,找死!”
他上前一步,一拳轰向沈瞳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呼啸的拳风,显然是练家子。
沈瞳眼神一冷,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风啸天胸口。
砰!
风啸天倒飞出去,撞在门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全场寂静。
葛月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瞳——风啸天可是风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玄级武者,居然被一掌拍飞?
风啸天爬起来,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瞳懒得理他,对葛月容道:“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葛月容连忙点头:“我送您!”
风啸天想拦,但看到沈瞳冰冷的眼神,打了个哆嗦,没敢动。
沈瞳和姜灵离开葛家,上了车。
姜灵兴奋得脸都红了:“你太帅了!那一掌,啪!他就飞了!”
沈瞳笑笑:“小意思。”
“不过那个风啸天,好像很记仇的样子,会不会找你麻烦?”
“找就找呗。”沈瞳靠在座椅上,“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姜灵白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这么狂?”
沈瞳看着她,认真道:“我有狂的资本。”
姜灵脸一红,扭过头去。
车子驶向姜灵的公寓,天色渐暗。
突然,沈瞳眼神一凝,坐直身体。
“怎么了?”姜灵紧张地问。
沈瞳没说话,盯着窗外。夜色中,隐隐有一股煞气在流动,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
“停车。”他道。
夜色很深。
沈瞳从葛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姜灵开车,他靠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那块碎成几块的古玉,脑子里全是师傅刚才那句“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想什么呢?”姜灵瞥他一眼。
“没什么。”沈瞳把古玉碎片收进口袋,“就是有点累。”
姜灵心疼地看着他:“你今天救了两个人,还跟那个风啸天动了手,能不累吗?回去好好睡一觉。”
沈瞳点点头,闭上眼睛。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灯的光影从车窗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