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瞳将古玉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古玉越来越烫,光芒也越来越盛。
终于,那根黑针被古玉吸了出来——
化作一缕黑烟,没入玉中。
古玉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滚烫得几乎握不住。
沈瞳把它放到床头柜上,大口喘气。
与此同时,傅家别墅密室里。
赵华风盘坐在法坛前,手中握着木偶,另一只手捏着针,正准备刺下第三针。
第一针,入心。
第二针,入喉。
第三针,入脑。
三针齐下,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他已经刺了两针,木偶胸口和喉咙处各插着一根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赵华风狞笑,举起第三根针,对准木偶的眉心。
“小子,让你狂。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赵华风的下场。”
针尖刺下。
就在碰到木偶的瞬间——
砰!
木偶突然炸裂!
碎屑四溅,一股巨大的反震力袭来,赵华风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
法坛上的蜡烛齐齐熄灭,密室陷入黑暗。
赵华风瘫坐在地,捂着胸口,眼中满是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咒术,被破了!
而且是被强行反弹回来!
那个沈瞳,到底是什么人?!
黑暗里,传来赵华风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血沫。
旅馆里。
沈喘终于缓过劲来。
他看着床头那块漆黑如墨的古玉,眉头紧锁。
玉里封存着刚才吸出来的诅咒之力。如果不处理,这块玉就废了,而且里面的煞气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他拿起古玉,运起神瞳仔细观察。
玉的内部,那团黑气还在翻涌,像困兽犹斗。
“想出来?”沈瞳冷笑,“那就让你出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把古玉对着窗外,咬破食指,在玉上画了一道解封符。
黑气猛地冲出,化作一道细线,消失在夜色中。
方向——傅家别墅。
沈瞳嘴角勾起。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喜欢诅咒吗?那就自己尝尝滋味。
傅家别墅密室里。
赵华风刚扶着墙站起来,突然浑身一震。
一股黑气从窗外涌入,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
“不——!”
他惨叫,整个人再次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七窍开始渗血。
诅咒反噬!
而且是他自己下的双倍力量!
赵华风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皮肤下,一根根黑线像蛇一样游走,所过之处,皮肤溃烂,流出腥臭的脓液。
密室的门被撞开。
傅传龙冲进来,看到赵华风的惨状,吓得倒退几步。
“赵大师!你怎么了!”
赵华风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傅传龙不敢靠近,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
几分钟后,赵华风终于停止抽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傅传龙小心翼翼走过去,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但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傅传龙脸色铁青。
他请来的高人,还没正式出手,就被沈瞳搞成这样?
那个乡巴佬,到底是什么来头?!
旅馆里。
沈瞳关上窗,躺回床上。
胸口还有点隐隐作痛,但已经没事了。
他摸出那块古玉,玉已经恢复原状,通体温润,只是表面多了几道细小的裂纹。
可惜了。
不过,值。
他闭上眼,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响了。
是姜灵。
“沈瞳!你没事吧?”姜灵声音焦急,带着哭腔。
沈瞳一愣:“怎么了?”
“我......我做噩梦了。”姜灵声音发抖,“梦到你浑身是血,我好害怕......你没事对不对?”
沈瞳心里一暖。
这丫头......
“没事。”他说,“我好得很。你别瞎想。”
姜灵沉默了几秒,说:“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沈瞳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一点了。
“这么晚,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