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师,你说那小子不好对付吗?”傅传龙咬牙,“就他那德行,能怎么不好对付?我看是招摇撞骗的!”
赵华风抬眼看他:“我查过了。那小子叫沈瞳,昨天刚来青云市,在火车上就给姜灵看了相,说的全中。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昨晚我去姜家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我布的局被人动了。”
傅传龙一愣:“什么意思?”
“有人在姜家布了符,暂时压制了我的煞气。”赵华风放下玉佩,“能做到这点的,不是普通人。”
傅传龙脸色更难看:“你是说,是那个沈瞳?”
“很有可能。”赵华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不过少爷别急。那小子年纪轻轻,就算有本事也有限。我已经让人去查他底细了,等摸清路数,再收拾他不迟。”
傅传龙咬牙:“我等不了!姜灵是我的,绝不能让别人抢走!”
赵华风回头看他,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少爷放心,就算他有几分本事,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姜家的事,我布局了半年,岂是一个毛头小子能破的?”
他手指轻捻,一缕黑气从指尖冒出,缠绕在玉佩上。
“让他先得意几天。等时机成熟,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中午,青云市某高档餐厅。
沈瞳看着面前的菜单,眼角抽了抽。
一份牛排,888。
一杯红酒,1888。
一壶茶,388。
“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他压低声音问姜灵。
姜灵笑吟吟看着他:“怎么,怕我付不起?”
沈瞳摇头:“我是怕你把我卖了抵债。”
姜灵噗嗤笑出声。
她今天特意换了条淡紫色长裙,头发披散下来,衬得皮肤白皙如雪。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周围几桌的客人,目光频频飘过来。
沈瞳感觉到了那些目光里的羡慕嫉妒恨,心里莫名有点爽。
“点吧,别给我省钱。”姜灵托着腮看他,“你救了我爷爷一命,这点钱算什么。”
沈瞳也没再客气,随便点了几个菜。
等餐的时候,姜灵突然问:“对了,你昨天说陈凝雪是你未婚妻,真的假的?”
沈瞳一愣:“真的。婚书都给她看了。”
“那她怎么说?”
“退了。”沈瞳耸肩,“给我一百万,让我走人。”
姜灵瞪大眼睛:“一百万?你收了?”
“没。”沈瞳端起茶杯,“我说,你会来求我的。”
姜灵愣了愣,突然笑了:“你还挺自信。”
沈瞳也笑:“不是自信。是她面相显示,陈家最近有难。”
姜灵来了兴趣:“你能看出来?”
沈瞳点头,看她一眼:“你的面相,我也能看出来。”
姜灵心跳加速:“我能看出什么?”
沈瞳放下茶杯,认真看着她:“你眉心煞气已经散了,但还有一丝残留。这说明姜家的风水问题没彻底解决,只是暂时被压制。”
姜灵脸色微变:“你是说,我爷爷的病还会复发?”
“不止你爷爷。”沈瞳压低声音,“你,你父母,你们姜家所有人,都可能出事。”
姜灵手心冒出冷汗:“那怎么办?”
沈瞳沉默片刻,说:“等。”
“等?”
“等布这个局的人自己跳出来。”沈瞳眼神锐利,“他已经知道有人破了他的术,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到时候,我才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姜灵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菜上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松。
姜灵问他山上生活,沈瞳就讲师傅风道子的糗事——下山捉鬼反被鬼追,画符画到自己脸上,炼丹把房子烧了......
姜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师傅真有意思。”
“有意思?”沈瞳翻白眼,“你是没被他折腾过。我十岁那年,他让我背《周易》,背不下来不许吃饭。我饿了三天,最后把书啃了。”
姜灵笑喷:“然后呢?”
“然后他说,孺子可教,知道从书里汲取营养了。”沈瞳一脸郁闷,“我那是饿疯了!”
姜灵笑得趴在桌上,肩膀直抖。
沈瞳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勾起。
这丫头笑起来,真好看。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姜灵突然说:“下午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