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霄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痛苦蜷缩的柳如溪轻叹一声。
他轻轻抬起手掌,掌心凝聚起一丝温和霸道的纯阳内力,缓缓贴在柳如溪小腹丹田的位置。
“唔……”
柳如溪在昏睡中轻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冰冷刺骨的痛感,竟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她下意识往热源靠近,整个人轻轻依偎在凌云霄怀里,眉头彻底舒展。
凌云霄看了一眼怀中睡得安稳的女子,重新闭上眼。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柳如溪睫毛轻颤,只觉得浑身舒坦,丝毫没有昨晚那刺骨冰寒、绞痛难忍的滋味。
她缓缓睁开眼睛,猛然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而一只不安分的手掌,正稳稳覆在她的小腹上。
“美女,抱够了吗?”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柳如溪猛地抬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里。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柳如溪瞳孔骤然一缩。
大脑一片空白。
“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瞬间划破别墅的宁静!
柳如烟听到尖叫声,脸色骤变,第一时间踹门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场面,瞬间死寂。
“凌云霄,你对我二妹做了什么?”
柳如烟率先炸锅,光脚快步冲到床边,美眸死死盯着凌云霄,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怎么也没想到,让他随便挑个房间,他竟然挑了二妹的房间!
而二妹刚好还回来了,还睡到了一起!
另一边,柳如溪也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猛地推开凌云霄的手臂,慌乱地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职业套裙,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你是谁?”
柳如溪声音发颤,努力维持着冷静,“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
凌云霄慢悠悠地坐起身,背靠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慵懒。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这可是我的房间,昨夜是你自己半夜摸进来,还钻进我怀里的。”
“而且,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
柳如溪又羞又怒,脸色涨得通红:
“你胡说什么!你……你……”柳如溪瞬间反驳。
话未说完,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痛得神志不清,只觉一股温暖袭来,便下意识地靠近……
心头猛地一沉,好像真是自己主动的。
“那你说救了我一命又是什么意思?”
“你每月十五前后,都腹部冷痛,手脚冰凉,浑身发软,彻夜难眠,对吧。”
凌云霄淡淡开口。
柳如溪浑身一震,这些症状与她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凌云霄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你是先天水灵体,极阴生寒,寒毒积在丹田。
昨晚我只是顺手,帮你疏导了一下寒毒,再拖下去,寿命都会受影响。”
柳如溪怔怔地看着他。
难怪今早醒来浑身轻快。
原来,真的是这样。
一旁的柳如烟也回过神,震惊地看向凌云霄:“你……你还会医术?”
二妹的病,她比谁都清楚。
这些年,她带着柳如溪寻遍名医,却始终束手无策。
她本还想着,日后从林尘那里打听打听有没有治疗的法子,没想到,凌云霄竟然深藏不露。
“略懂略懂。”凌云霄淡定的摆摆手。
“那你治好二妹的病了吗?”
“没有,寒毒积累多年,那是这么容易就能祛除的,仅仅是给她缓解了一下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根治?”柳如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柳如溪也停下了整理衣衫的动作,屏息凝神地望着他,眼底满是期待。
被寒毒折磨这么多年,她早就受不了了。
“区区寒毒罢了,我有一个快的治疗方法,一个慢的,你们想听哪一个?”
“废话,当然是快的了!”
“快的很简单,只需要我给她扎一针,然后输入一些纯阳的内力就可以了。”
柳如烟眼睛一亮,想都不想就把古玉碎片往他手里一塞:
“那还等什么!快治!”
凌云霄低头看了看手中碎片,表情忽然变得格外古怪。
柳如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