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当着柳振山的面说吗？

    他万万没想到，凌云霄竟然半点面子都不给，丝毫不肯顺着台阶下。

    周围那些柳家的旁支亲戚、跟着来看热闹的族人，也全都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他们刚才亲眼目睹凌云霄开枪，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至于为什么不问问柳茫发生了何事——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柳茫仗势欺人，没想到惹到硬茬了。

    一旁的柳振山，死死盯着凌云霄，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眼前这个男人！

    可理智告诉他，今天有那把枪在，他讨不到半点好处，甚至可能让柳家再添祸事。

    认了！

    今天这口气，他先咽下去！

    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走！”

    柳振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一把扶住脸色惨白、浑身发颤的柳茫，又用力拉起还在愣神的薛金兰，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

    其他柳家众人见状，也如蒙大赦，一个个快步离开。

    一场剑拔弩张的闹剧，就此暂时落幕。

    凌云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收起枪。

    柳沧海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走到还在双腿发软的林尘身边，主动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格外殷勤：

    “林神医，让您见笑了！咱们别在这儿扫兴，我送您回去，咱们好好聊聊秘方合作的事，还有柳氏集团的合作规划，都得仰仗您啊！”

    林尘惊魂未定，耳边还回荡着枪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脸色惨白，讷讷地点了点头，任由柳沧海拉着，一同离开了走廊。

    “走吧，老婆，我们回家吧。”凌云霄笑着回到柳如烟的身边。

    柳如烟轻轻点头，她刚刚可是在林尘嘴里又套出好几个配方出来，要抓紧回去找负责研发的三妹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