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爹,声音都在颤,“爹,估摸着至少有600斤!全是鲜活的大白鲳!”
600斤白鲳,在当时的渔市里,可是一笔实打实的巨款!
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常年绷着脸上,也堆满了藏不住的笑意,他拍了拍甲板,大声道:“好!好样的!赶紧整理渔网,下面肯定藏着大鱼群,咱趁热打铁,接着下第二网!”
我和阿宇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把缠在一起的渔网解开,可刚捞上来的渔网沾了水,又被鱼撑得变形,我俩没经验,越理越乱,缠成了一团死结。
爹看了两眼,急得扒拉开我俩:“靠边靠边!俩毛头小子,连渔网都理不明白,别耽误了鱼情!”
他蹲下身,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网眼之间,三两下就解开了缠结,动作麻利得不像话,“看好了,理网要从网头开始,顺着网衣捋,不能硬扯,记住了!”
说话间,爹已经把渔网重新理顺,大哥帮忙挂好浮子沉子,第二网再次稳稳地沉入海底。
这边刚下好网,那边便开始分拣渔获。爹一边将鲜活的白鲳往活舱里放,一边叮嘱:“垃圾、碎网、没用的杂藻都捡出来放一边,别再丢回海里,海是咱的饭碗,得护着!能入活舱的赶紧入,保鲜才能卖上好价钱!”
他一边分拣,一边念叨:“这一网下去,咱买船的本钱,差不多就回来了!”
这话一出,阿宇更兴奋了,蹲在鱼堆里东翻西找,突然抱起一条模样奇特的大鱼,愣了愣,抬头问:“哥,叔,这是什么鱼啊?颜色还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