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塔纳托斯收到了一个礼物,准确说是组织收到了一个礼物。
当然“礼物”这个说法是塔纳托斯这说的,具体嘛,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一份文件。
文件的内容很简单,一个名叫诸伏景光的人的一些有趣的资料信息。
塔纳托斯躺在沙发上,对于这份礼物左看看右看看。
“看来你的计划要失败了。”琴酒在边上幸灾乐祸。
没暴露的卧底琴酒还能忍着不杀,但暴露了的,可就没有理由留着了。
而且看样子,就连这名卧底的上司都放弃了他,天知道这个卧底动了谁的蛋糕。
别指望日本政界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干的勾当,比组织有过之而无不及。
塔纳托斯依旧在来回翻着资料。
琴酒点了根烟叼在嘴上,“怎么?你不舍得了?”
塔纳托斯点了点头,然后凑到了琴酒的面前,伸手将琴酒嘴里的烟丢掉。
属于死亡午后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琴酒。
“琴酒,你知道吗?他做饭比你好吃。唔……”
塔纳托斯被琴酒一把按住脸,丢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你别告诉我,你想留着他?”琴酒有点不爽。
塔纳托斯在沙发上坐坐好,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能够拒绝吗?”琴酒问。
塔纳托斯摇了摇头,“不能。”
神明的决定不容置疑。
这次是琴酒凑到了塔纳托斯的面前,他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居高临下的姿势盯着塔纳托斯。
“我记得你说过,你选择的只有组织。”
冰冷的声音传来,雪狼一般的绿眸死死的盯着塔纳托斯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身下之人的脖颈。
塔纳托斯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吃醋了?”
这句话让那股冰冷的压迫感一滞。
死神丝毫没有隐藏情绪的意思,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家猫在和野猫争宠了。
“他在家中是一个弟弟,有一个在长野工作的警官哥哥。”塔纳托斯缓缓开口。
“所以?”琴酒耐下心来等待死神的回复。
“我想我的弟弟了,琴酒。”
“他可不是你弟弟的替代品。”
“他当然不是,我对于他也只是一点恻隐之心,没有什么能够替代我的弟弟,也没有什么能够替代你,你们是独立的灵魂,完全不同的存在。”
“所以?”
同样的问题,语气却是有了些不同。
琴酒的心情似乎因为塔纳托斯提了他一嘴而好了些许。
“我寻求的不是替代,但我确实挺喜欢那只小猫的,他让我动了那份恻隐之心,我想留着他,而且我现在需要你的安慰。”
塔纳托斯戳了戳面前人的胸口,直白的说道。
“呵,无聊。”琴酒扒拉掉塔纳托斯的手,直起了身子,俯视着死神。
“随你怎么做吧。”
说完他转身往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侧头,露出了个恶劣的笑容。
“如果你想留下你那只染黑的猫,我劝你快点动身。”
“这个情报最初是从朗姆那传来的,不出意外的话,Boss已经知晓,组织的追杀令也马上要下来了。”
话毕,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确认卧底,清除苏格兰。】
没有署名,却是来自最高权限的任务,简洁冰冷得不像话。
塔纳托斯脚下浮现出一片黑暗,他看了眼琴酒,“多谢你的安慰。”
话毕,他消失在了黑暗中。
琴酒哼了一声,关上了手机,没打算理Boss这条消息。
至于塔纳托斯说的安慰,琴酒的纵容就是最大的安慰了,双方彼此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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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片废弃的工厂区。
两个人在天台对峙。
苏格兰手拿一把左轮手枪,将枪口对准了面前的莱伊。
赤井秀一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的动作,但眼神犀利,丝毫没有被枪指着的自觉。
“你可真厉害,苏格兰。假装被我扔了出去,趁机夺走我的手枪。”赤井秀一开口感叹了一句。
苏格兰眉头皱了皱,依旧举着枪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赤井秀一继续说着,“我并不是在求你饶命,但是在你开枪之前,能听我说两句吗?”
但很显然,诸伏景光并不想废话。
“我不是为了杀你而偷枪的。”他的表情十分的决绝。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