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了让他太阳穴直突突的一幕,他的客厅!被搬空了!
三小一大四个小屁孩躺在不知道从哪多出来的毯子上睡觉,连贝尔摩德那个家伙也跟着一起!
要不是对于塔纳托斯可能会干些什么有点心理准备,琴酒的枪现在已经少了五发子弹了!
琴酒环视了一圈,没找到塔纳托斯的身影,最终在阳台上找到了这个罪魁祸首。
“今天晚上的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琴酒拉开阳台门冷冷的说。
塔纳托斯听到身后的动静,转了个身,背靠着阳台。
“那几个小家伙很可爱不是吗?放心好了,那两个孩子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的。孩子,可比某些大人可靠多了。”
“呵,希望如此。”这句话算是将今晚的事情翻篇了。
“你有什么弱点吗?Gin?”
死神逆着月光,面部隐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琴酒诧异的看了眼塔纳托斯,走到阳台边上,点燃了支烟。
“没有。”
塔纳托斯盯着琴酒的侧脸,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你不睡觉?”
“这么一群人在你安全屋里你睡得着?”琴酒向塔纳托斯控诉着塔纳托斯的罪行。
“我当然睡得着,我又不是你这种睡觉都得在枕头底下放只伯莱塔的家伙。”塔纳托斯丝毫不知悔改。
“呵呵。”
塔纳托斯和琴酒无意义的斗嘴没持续多久,一道声音突然插入。
“两个人背着我干什么呢?交流感情?”
塔纳托斯和琴酒回头,看到了慵懒的靠在阳台门上的贝尔摩德。
塔纳托斯用手指了指琴酒,“跟他不需要,跟你更需要。”
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可以了,她知道她自己精神不稳定了,不用这么提醒她。
“怎么醒了?”塔纳托斯问。
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任谁顶着琴酒那股冷气都睡不着吧!而且那边现在是白天,我刚醒没多久。”
“呵,废物。”琴酒开口嘲讽。
贝尔摩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琴酒这家伙,最近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睡个觉都得刺她两句,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有这么暴脾气?更年期了?
“亲爱的,你别拦着我,我要让琴酒好看!”
贝尔摩德气势汹汹的说着,作势要冲上去。
塔纳托斯站在一旁,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的双手,抬头,歪了下脑袋。
“小克莉丝,我没有拦着你。”
贝尔摩德做贼似的凑到了塔纳托斯身边,压低了声音。
“亲爱的,我打不过他,你阻止我一下。”
塔纳托斯象征性的揪着贝尔摩德的衣角。
“……行。”
一旁的琴酒表情诡异,这两个家伙,当他这个大活人不存在吗?
“有事就说。”
琴酒才不相信贝尔摩德过来只是为了彰显存在感的。
对于贝尔摩德这种拖拖拉拉的行为,琴酒表示谴责。
贝尔摩德瞪了眼琴酒,不想理这个没情调的家伙。
“我是想说神谕集团的事情啦。”虽然不爽,但贝尔摩德还是尽职的开口了。
“遇到什么困难了?”塔纳托斯问。
“这倒没有,倒不如说是非常顺利,甚至感觉有些顺利过头了,就像是……”
贝尔摩德放慢了语调,抬头看着正微笑的塔纳托斯。
“故意的。”
贝尔摩德和塔纳托斯异口同声的说道。
贝尔摩德嘴角咧开了个笑容,目光灼灼。
“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我们的入侵成功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但西奥多那个家伙为什么要放任自己的领地被蚕食?不管怎么看,那条毒蛇都不是这么个性子。”
“正好被你叫过来了,想来问问咱们的死神大人有什么想法。”
塔纳托斯仰头靠在栏杆上思索了片刻,“我想……他可能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西奥多不是傻子,塔纳托斯最初和他交流就是带着目的去的,西奥多毒品产业链被打击和夜神来到是前后脚的事情。
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一切都太巧合了,夜神展现出来的也都太完美了,完美到让西奥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在夜神提出要离开时,不假思索的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而之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夜神表现出来的性格竟然没有去关注结果或是劝说,而是直接离开,这点也十分的反常。
还有就是接踵而来的组织对神谕集团的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