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正在组织酒吧喝酒的塔纳托斯抬了抬眼眸。
看到了某位刚刚从酒吧门外进来银发杀手。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琴酒。”
塔纳托斯眨了眨眼,完全没在意琴酒身上的低气压。
琴酒呵了一声,坐在了塔纳托斯边上的位置上,没打算理这个无聊的死神,一杯琴酒适时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那些个小虫子都清理干净了,我让贝尔摩德那边安插了些人在神谕集团那里。”
“嗯,还有我给我的身份打了些补丁,具体内容,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看。”
塔纳托斯手底下戳着酒杯里的冰块说道。
琴酒接过酒杯喝了口酒。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塔纳托斯发的东西他早就看过了,对于这个死神无聊的想法,他除了恶趣味以外想不到别的什么形容词。
塔纳托斯耸了耸肩,“你说是就是吧。”
他连反驳都懒得反驳了,毕竟琴酒没说错,要是换做之前,他早就让那群家伙在睡梦中死去了,何至于留到现在。
为了让他的小乌鸦们安心筑巢,塔纳托斯也收敛了许多。
说完这句话,没人再开口,塔纳托斯把自己摊在吧台上,眼睛微眯,像只慵懒困顿的黑猫。
就在塔纳托斯真的要睡过去时,似乎有人看不惯死神的清闲,塔纳托斯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迷迷糊糊的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塔纳托斯点开红点看了一眼。
然后手机bia叽一下拍在了吧台上,随着手机倒下的还有塔纳托斯的脑袋。
死神已经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了。
但情况只安静了几秒钟,那滩液体瞬间支棱了起来。
塔纳托斯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对那封邮件点开再退出,点开再退出,漆黑的眸子越瞪越大。
……
最后,塔纳托斯的眼神直勾勾的盯住了坐在自己边上那个悠然喝酒的家伙。
“这是什么?”
塔纳托斯声音难得的有些尖锐,可想而知死神内心的震动。
琴酒瞥了眼处于不可置信状态的死神,又喝了口酒,强压下了不受控制想要扬起的嘴角。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这是你接下来的任务。怎么?出去一趟脑子落在外面了?”
话音刚落,迎面而来的是被当作暗器丢过来,快成了残影的可怜的组织手机。
琴酒略微出手,接住了那枚“暗器”,让自己的脸免受重创。
再次抬眼,塔纳托斯已经凑到了琴酒的面前,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任务?!”
塔纳托斯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他闲下来的那只手指了指被琴酒安稳放在吧台上,刚刚经历过生死的手机。
“你告诉我那六百多条是我的任务?!”
死神要尖叫了!
琴酒依旧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淡定的扒拉下了塔纳托斯拽着自己衣领的手。
“你出去了三个多月,算你三个月吧。目前组织处于休眠期,任务量和任务难度都有所减少,但行动组依旧每个人平均每天需要完成五项任务。”
“除去双休,每月基本要工作20天,因此你这段时间至少落下了300项任务。”
“而这段时间,你落下来的那些任务可都是我帮你做的。”
“礼尚往来,我之后三个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死亡午后。”
琴酒这些话说得理所应当,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塔纳托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回了自己身后的座位上,抬手抓住酒杯,惆怅的喝了口自己杯中的酒。
“你变了,琴酒。”塔纳托斯的语调带上了些沧桑。
“是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琴酒的回答很光棍。
他变什么?
不会真有人以为他是劳模吧?他只是责任心比较强罢了。
组织如果没那么多的废物,有假不休,那是傻子,有便宜不占,那是呆子。
闻言,塔纳托斯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吗?琴酒。死神是可以看到人的灵魂的……”
“所以呢?”琴酒依旧光棍。
“你的灵魂告诉我,你目前很高兴啊?并且你给我这么多任务是早有预谋的,你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越说,塔纳托斯话里的怨气都快化为实质了。
“嗯。”
琴酒直接承认了,他放下了酒杯,墨绿色的眸子看向了塔纳托斯,嘴角扯出了个“阳光”的微笑。
“所以呢?这些任务你做不做?”
死神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