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第一个要找的地方肯定是大门……”
夜神声音平静的说着。
“通风口的挡板被卸下,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能想到我们去了哪里,甚至是提前在终点拦住我们。”
“所以……我们需要人留下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夜神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决断。
“我引开他,你们去寻求救援,我可以相信你们,对吗?”
没等孩子们回话,夜神注意到了正在逼近的脚步声。
“保持安静!快走!”
留下这句警示,夜神头也不回的,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两个孩子就这么扒拉着挡板,看到津川馆长拿着撬棍的身影向夜神离开的方向追去。
工藤新一率先反应过来,他拉了拉小兰的手臂。
“快!我们不能耽搁!不能再在哭泣上浪费时间了!夜神哥哥需要我们!”
小兰带着哭腔嗯了一声,然后跟着工藤新一的步伐在通风管道里爬行了起来。
塔纳托斯要让两个孩子前去寻找救援?
当然不是。
这只是支开两个孩子的说辞罢了。
众所周知,通风管道是内外可是都有挡板的,以小孩的力量可踹不开那四颗螺丝。
到头来,两个小孩只会被困在那个暂时安全的小角落。
也因此,能够暂时的打扰不到塔纳托斯。
这么做,还有一些这位戏瘾上来了的死神的,小小的,塑造一下这个身份人物弧光的恶趣味。
当然神明可没有说谎,对于这些孩子的情感,他是真心的。
但利用也是真的,归根结底,他一切的行为都以组织为基底,就像家养的和野生的一样。
小兰的父亲虽说已经退出警界,但人脉是真实的,妃英理作为律师界的冉冉升起的女王,价值更是不容小觑。
工藤新一的父母,一位是智商不低的游走于各个社交圈拥有巨大人脉的世界级推理小说作家。
一位是红极一时,如今依旧在影视社交界占有一席之地的息影演员。
他们的身份无疑是光明的,正义的。
将夜神这个身份和他们绑定,正是塔纳托斯想要做的。
他要将乌丸集团那一直向外展现的神秘的面纱和任何会引起怀疑的目光给撕碎,转移。
他将以夜神的身份告诉那些怀疑的豺狼,夜神手下的乌丸集团是干净的,是与黑暗无关的。
他会为他羽翼下的鸟雀铺好道路,是选择黑暗,还是选择光明?
只要他们想,那么他们就能够得到。
他们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的活着,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不必惊慌,因为那双遮天蔽日的黑翼将永悬于他们身后。
身为神明,虽说职权不在此,但塔纳托斯当然可以直接控制那些会对他的鸟雀造成危害的一切。
但他不会这么做,他的孩子们不喜欢被操控,被束缚,他们是独立的,有着自己的骄傲的。
他们不喜欢,那么神明就不会做。
神明只是会润物细无声的,悄悄的让那些小家伙不知不觉的相信自己,依靠自己,全然的将他们自己托付给自己。
最终神明会听到的,听到他羽翼下的孩子虔诚的向他说。
他们要留下来,留下在那无边的岁月中,永远的,忠诚的,陪伴,侍奉,他们孤寂的神明。
多么有意思啊!多么让神明期待啊!
像那奥林匹斯的圣酒!像那塞浦路斯的微风!让神明都沉醉与着迷!
默默将情绪压下。
塔纳托斯感觉虽然自己的手段更加偏向于引导,但自己似乎和奥林匹斯那群喜欢玩弄命运的神明越来越像了。
这难道也是一种另类的质疑,理解,成为,超越?神明发散的想着。
不过毕竟自己有能力这么做,也乐意这么做,何乐而不为呢?
还是那句话,他可是这世间唯一的死神!谁敢质疑他?谁敢反驳他?
他的所言,他的所做即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