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基安蒂的带领,剩下几人都安静了下来。
酒保佐藤原野在擦着酒杯,眼底是莫名的成就感。
塔纳托斯端着酒杯走回了吧台处,伸手戳了戳喝的烂醉的基安蒂,基安蒂趴着扭动了两下,突然直起了身子。
“哈哈哈哈!再来!老娘还能打十个!”
塔纳托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基安蒂又软趴趴的趴了过去。
抬头与佐藤原野对视,“干得不错。”塔纳托斯评价。
喝醉是让基安蒂这张不停念叨的嘴闭上的唯一办法。
佐藤原野淡定点头,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继续擦酒杯了,就是动作显得有些仓促。
塔纳托斯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怎么样?”他在问琴酒对于刚刚被围着分享的感受。
“聒噪。”琴酒冷冷开口。
死傲娇,塔纳托斯心里默默评价。
真要觉得吵,伯莱塔早就掏出来抵着脑门了,而不是任由基安蒂围在边上吵吵。
“你回来的挺快,卡尔瓦多斯呢?”塔纳托斯换了个话题。
“医院躺着呢。”琴酒冷笑。
“我周末去趟,有没有兴趣和我再跑一趟?”塔纳托斯发出了邀请,一个人做任务还是有些太无聊了。
“有什么任务?”
琴酒心中有了些想法,不过他不知道贝尔摩德邀请了塔纳托斯的事情。
只认为塔纳托斯打算去处理那个出卖组织的军火贩子。
琴酒猜的没错,但塔纳托斯去有三件事,首先是赴贝尔摩德的邀请。
其次是处理掉出卖了组织消息的前军火合作伙伴。
从那些人的记忆中,塔纳托斯了解了那个军火贩子的一些情报。
刚刚他也在组织情报中查了些,都做出背叛的事情来了,这军火贩子的口碑也算是被他们自己给砸了。
塔纳托斯不想留着今后可能会产生的麻烦,于是决定尽快解决。
最后一件事,才是到时候看心情,看要不要帮卡尔瓦多斯治疗一下。
塔纳托斯简短的和琴酒说了一下计划。
琴酒思索了一番,点头同意了。
这个行动不需要太多人,把重要的几个话事人干掉就可以了,剩下的部分组织自会安排人去接收。
得到答复后,塔纳托斯伸了个懒腰。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随意,记得算上两小时加班费。”
说完,塔纳托斯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一处黑暗时直接穿梭黑暗,消失在了原地。
一阵咳嗽声响起,格拉帕被酒呛到,缓了好久才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他,他刚刚是不是?……从那消失了?”
“你,你也看到了?”回答他的是龙舌兰,这名壮汉此刻少有的在哆嗦。
“我可能喝醉了。”伏特加呆呆的补充。
“哈哈!这,这有什么!”
基安蒂摇着脑袋又支棱了起来,知道塔纳托斯身份真相的她此刻在小伙伴们的面前,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他,他会的,可,可,多着呢!他可是死,嘎!呜呜呜!”
基安蒂话说到一半,发出了声诡异的鸭子叫,原因是她的嘴被科恩给捂住了。
科恩奋力的阻止着基安蒂继续开口,没看到琴酒的冷气已经不要钱的飙出来了吗!不要找死啊基安蒂!
见到基安蒂嘴被堵上的琴酒冷笑了一声,尽会给人找麻烦!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对于死神的身份,这位死神本人似乎并不在意暴露什么的。
基安蒂这种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如今知道也就算了。
但在琴酒眼里,这种情报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自己人。
谁也不敢保证组织里到底有多少老鼠,这种事情传出去终究是有麻烦的。
“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懂?”
琴酒冷的快掉冰碴子的语气冻得在座的所有人都一个激灵,基安蒂的酒都醒了不少。
见状,琴酒又冷笑了一声,至少该庆幸坐在这里的白痴里面没有混着老鼠。
“别让我在别的地方听到这件事,除非你们想体验一下我的醒酒服务。”
在座的各位点头如捣蒜,在组织混的没有真正的白痴,死亡午后惊人的狙击能力和在组织的权力已经够让他们震惊的了,对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至于有多不简单,就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了。
还有一点,没人想体验琴酒的醒酒服务,这个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是伯莱塔配花生米的豪华套餐。
威胁完了过后,琴酒也没这闲工夫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