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事情办完了,以后你女儿也算我女儿哦。
    姜安安看着那一堆钱,她脑子里换算着这些钱能买多少大白兔奶糖和的确良裙子,她抬头看盛强,这个泥腿子的形象突然高大起来,她往后缩了缩肩膀,双手背在身后,

    盛强把剩下的八千块重新包好,系在腰间。

    “合法收入,”盛强说。

    张志远猛地站起来语气明显带着几分不屑:

    “合法?你一个农民,去哪里弄一万块合法收入?”张志远指着盛强,“你这是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我要去联防办举报你!”

    陈雪倩跨前一步,挡在盛强身前。

    “张主任,盛强是我的客人,这钱是他借我的。”陈雪倩说。

    张志远手指着陈雪倩,“雪倩,你糊涂啊,这钱来路不明,你拿了这钱,就是同案犯!姜光明要是知道你用黑钱还他,他能把你送进局子!”

    盛强拨开陈雪倩,直视张志远,

    “你去举报,联防办在东街,出门左转,”盛强摆出一副根本不怕的样子。

    张志远抓起沙发上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夹在腋下。

    “你等着,明天你要是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我张志远三个字倒过来写!”张志远走向门口。

    门被重重关上,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陈雪倩转过身,看着桌上的两千块钱,红白相间的纸条刺眼。

    “盛强,你跟我说实话,这钱到底哪来的?”陈雪倩问,

    “雪倩通知你不相信我?我真的卖了五株野山参,省城来的专家收的,公账,手续齐全,”盛强面色平静地说道。

    姜安安也难以置信:

    “你真打死了狼王?”

    盛强拉起左臂的袖口,小臂上有一道结痂的抓痕。

    “狼爪子挠的,”盛强说。

    实际上是刮得,狼王根本没碰到他,不过是找个具有说服力的证明。

    姜安安震惊无比凑上去看着盛强身上的伤痕,越看越帅。

    现在看向盛强的目光犹如心中的英雄。

    陈雪倩也是震惊。如果盛强如此自嫌,那应该是真的。而且以他对盛强的了解,再结合最近的事情,事情是有可能能赚这么多钱的。

    不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赚钱对于盛强来说,似乎比喝水还要简单。2000块钱说掏就掏出来了,这换谁谁都难以置信。

    陈雪倩明显有些担忧:“张志远心眼小,他真会去联防办,你要多注意,别被他们抓到把柄。如果真出事了,一定要及时联系我,虽然这么多年厂里的效益并不好,但我多多少少也有点人脉,绝对不能让你蒙冤含屈。”

    盛强点点头说,“这钱你拿着,把姜光明打发了,安安的抚养权必须留在你手里。”

    陈雪倩一脸感激地看着盛强,将钱接了过去。

    电话铃声响起,

    转盘座机摆在电视柜上,铃声刺耳。

    陈雪倩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陈雪倩说。

    听筒里传出姜光明的咆哮声,“陈雪倩!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两千块钱凑齐没有!”

    电话里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娇笑声,“光明哥,她一个罐头厂主任,去哪弄两千块,你还是早点联系法院吧。”

    这个声音正是蒋光明外遇女人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弄。

    陈雪倩的面色显然不太好,握着听筒的手指收紧,心口气得起伏不定。

    盛强走过去,从陈雪倩手里拿过听筒。

    “姜光明。”盛强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是谁?陈雪倩,你长本事了,敢往家里带野男人!”姜光明喊道,

    “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带上离婚协议和放弃抚养权声明,两千块钱,一分不少给你,”盛强说,

    “你算老几?你说给就给?”姜光明问,

    “过时不候,你不来,一分钱拿不到,”盛强说,

    听筒砸在座机座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雪倩看着盛强,“盛强,你不该说话的,蒋光明心儿笑,虽然我和她已经常年分居,但她仍旧把我当成她的东西。我怕他私底下会对你动手。”

    盛强把桌上的两千块钱推到陈雪倩面前,纸币在玻璃上发出摩擦声,

    “对我动手,他也要有这个本事。”盛强无比自信。

    姜安安站在一旁,眼睛盯着盛强,

    “你真能帮我妈留下我?”姜安安怯生生地问

    盛强看向姜安安,自信道:“能,”

    陈雪倩拿起桌上的钱,装进一个灰色的布袋里,拉紧抽绳,

    “盛强,这钱算我借你的,我打欠条,”陈雪倩走向五斗橱,拉开抽屉,拿出信纸和钢笔,

    盛强按住陈雪倩的手腕,“不用欠条,就当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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