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手艺,比傻柱高出一大截,这是实打实的老底子。
当年在灶台边混了半辈子,带过的徒弟、搭过的伙计,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只要能把人从保城请回来。
徐慧真发愁的那些事,全都不叫事!
再说四合院里那堆烂摊子,也该收一收了。
比如贾家婆媳俩,八成已经穷途末路,正扒着傻柱不撒手呢。
杨锐心里透亮:傻柱该栽,贾家也不能独善其身。
两边互相牵着鼻子走,才是正解。
谁都别想舒舒服服躺赢。
想到这儿,他眼神微微一沉,但眨眼又松开了。
转头冲徐慧真咧嘴一笑:
“慧真姐,这事包我身上!”
“我给你把京城最顶尖的掌勺请来,保准让食客排队排到胡同口!”
“你呢?就在柜台后面数钱,数到手软就行。”
徐慧真本来还想劝两句,可一见杨锐那副“说一不二”的劲儿,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笑着点头:“行,姐等你凯旋。”
“得嘞!没事我就先撤了啊!”
杨锐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
韩春明拎着公文包迎面进来,一抬眼看见杨锐,当场僵住。
两秒后,他马上堆起笑脸凑上来:
“哎哟!杨锐,我正琢磨着去找你呢,嘿,巧了不是?这儿就撞上了!”
杨锐懒得听套话,直接摆手:
“有事说事,没别的事儿,等我从保城回来再聊。”
说完,转身就钻进吉普车。
韩春明一个箭步跟上:“顺路!我也去保城,一块走,边开边谈!”
杨锐没拦着,油门一踩,车子启动。
韩春明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这次找你,就为酒楼掌勺的事。”
“还记得上次文玩会吗?我请的那个御厨,本想拉他入伙。”
“结果人家临时有事,脱不开身。”
“不过他倒是推荐了一位老师傅,叫何大清,听说教出的徒弟个个拿得出手。”
“他说,只要能把人请回来,酒楼火不火,就看今天这一步。”
话还没落音。
杨锐侧过头,盯着他看了两秒。
心里直犯嘀咕:
真赶巧,自己要找的,也是这个人?
韩春明一看他表情,立马悟了,瞪圆了眼:
“不会吧?你……也在找何大清?!”
杨锐点点头,没多说。
“这也太邪乎了吧!”
“那还磨叽啥?直接奔保城!”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驰而去。
几个钟头后,两人到了保城。
按线索摸过去,直奔桥洞底下。
御厨说的,何大清中午常在这儿歇脚。
果不其然,刚掀开破布帘子,就瞧见老头儿坐在黄包车上,正啃着半个冷馒头。
一见俩人走近,他麻利地把馒头塞进怀里,赶紧跳下车,堆着笑迎上来:
“两位贵客,是要坐车?还是……有别的事?”
杨锐没接话,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直接塞进老头手里:
“何大爷,借个地方,说几句悄悄话。”
何大清一愣,低头看看手里的钱,又抬眼瞅瞅俩人,满脸狐疑:
“咱们……以前见过?”
“南锣鼓巷。”杨锐淡淡开口。
老头儿身子猛地一晃,手一抖,差点把钱掉地上。
他攥紧拳头,眼眶一下红了,嘴唇直哆嗦:
“南锣鼓巷……真……真是那儿来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见这四个字。
他死死盯着杨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易中海……他还活着吗?”
“死了。”杨锐语气平平。
“死了?!”
“不可能啊!”
“我上礼拜刚给他寄了钱,傻柱还给我回了信!人咋可能说没就没了?!”
何大清嗓音都劈叉了,一脸不信。
“难不成是专程来挑刺的?!”
面对何大清劈头盖脸的质问,杨锐一点没上火。
他干脆坐直身子,从头到尾、一天不落,把这些年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倒给了阿因洁听。
何大清听完,第一反应是直眨眼:“真有这事?”
可一抬眼,瞅见杨锐脸上那股子不容怀疑的劲儿,立马炸了锅。
“易中海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