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韩思思接下里的话彻底让她慌了神,“亦初姐姐,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哥哥有一封珍藏起来的信吗?”
“记......记得,不是说那是秦小姐写的吗?”
“怎么可能,我问过了,肯定没有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找个机会偷出来!”
姜亦初一惊,“什么!偷出来!”
韩思思忙是一把捂住她的嘴,“亦初姐姐,你小声些,万一被我哥哥听到了,那就是未战线败了!”
看着姜亦初吃惊的表情,韩思思又开始疑惑起来,“亦初姐姐,你为何这个表情,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姜亦初扯了扯嘴角,“当......当然是想知道的。”
“那就好了,等我偷到了,到时候第一个告诉你!”
韩思思笑着转身离开。
只留姜亦初呆愣在那。
现在孟淮瑾才稍稍稳住,那封信要是被韩思思偷了去,事情可就大了。
不用一个时辰,国公府和靖王府绝对会闹翻天。
不行。
那封信绝对要先拿回来。
韩彻......她要去找韩彻。
可今天人这么多,她若是私下约见韩彻,若是被人见到了,定会惹出闲话来。
不过必须抢在韩思思动手之前,这丫头的手那不是一般的快。
一个时辰后。
厅堂来的人越来越多。
阿宝被各位长辈团团围住,收到的礼物拿更是堆积如山。
随着和阿宝年纪相仿的人孩童越来越多,王府也是热闹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时,大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着绛紫色蟒袍,腰束白玉革带不怒自威的男子,他的出现让满堂喧哗归于沉寂。
阿宝看到男子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小跑着过去,“祖父!”
来人正是靖王,孟知行。
孟知行因为朝务去了沿海,这次也是匆匆赶了回来。
孟知行一把将小团子抱在了怀里,神情一下就柔和了,“乖孙,祖父好久没有见你了,又长高了不少。”
“阿宝还以为祖父赶不回来呢。”
“怎么会,我乖孙的生日祖父怎么可能会不回来啊。”
说着,他让身后的人随从把礼物带过来。
孟知行:“这是祖父给你准备的礼物。”
阿宝看到礼物时眼睛都亮了!
这是一匹还未成年的小马,毛色油亮,只是一眼就知道是匹宝马!
眼尖的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汗血宝马!”
“哇,它好漂亮。”阿宝两眼放光。
孟知行轻笑,“这是祖母为你寻来的,以后你驰骋沙场就座着这匹宝马!”
阿宝听着很认真:“祖父放心,阿宝以后一定会成为像祖父和父亲一样的大英雄!”
孟知行爽朗地笑出了声,顺势在小孙子脸上亲了一口。
眼看着要中午,依旧没有见到孟淮瑾的身影。
阿宝又有些着急了,“母亲,父亲怎么还没有来啊?”
姜亦初微微一笑,“你父亲刚才起来之后就去接曾祖母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两道身影出现在那。
一位头发银白,精神奕奕的老太太走了进来,孟淮瑾跟在她的身侧。
她平静的脸上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去。
“曾祖母!”阿宝开心地奔向了胡老夫人。
这位与老靖王一道为南庆开疆拓土的老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眼里了。
“哎哟,我的小曾孙哟,跑慢点哟。”
胡老夫人的声音洪亮,蹲下身,将阿宝搂入怀中,布满皱纹的来安航绽放出开怀的笑容。
阿宝两只胖嘟嘟的小手搂着胡老夫人,“曾祖母,阿宝想你嘞。”
“你这张嘴啊,前日才在曾祖母那住了,就又想来了啊。”
“曾祖母,阿宝学了一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哟,我们两日没有见,那就有好几个三秋嘞!”
这话把胡老夫人逗得乐翻了天,“以后要多学习才对,知道吗?”
“嗯嗯。”
胡老夫人年纪大,蹲的时间长了自然是不行的。
姜亦初上前搀扶住了胡老夫人,“祖母,我们去那边坐吧。”
“夫君,父亲回来了。”
孟淮瑾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孟知行,他快步走了过去,在孟知行面前停了下来,单膝下跪,“父亲。”
饶是孟知行这样见惯了无数生死的硬汉在再见到自己‘死而复生’的儿子时,眼眶也红了起来,他双手颤抖着扶住孟淮瑾的双手,“你活着